清心花在小院中深深紮,其散發出的寧靜清冽氣息,不僅滌盪了院的汙濁,更彷彿與這片土地下某種沉寂已久的力量產生了共鳴。林曉曉能清晰地覺到,一微弱卻純的乙木清氣,正從枯井深和那幾株老槐樹的系中滲出,緩緩匯清心花,而後又過清心花轉化為更易吸收的靈氣,反哺著整個小院,形一個微妙的良迴圈。
這小院,儼然了黑水城混汙濁中一個獨特的“靈氣綠洲”。
秦燁幾人迅速安頓下來。韓沖和周鈞憑藉富的經驗,在院牆的幾關鍵破損點設定了巧妙的警戒機關,又從外面弄來一些不起眼的破爛傢俱和草蓆,稍微佈置了一下那間還算完好的土坯房,總算有了個遮風避雨、並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臨時據點。
夜幕降臨,黑水城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危險。遠約傳來兵刃擊聲、哭喊聲以及不知名野的嚎,更襯得這小院的寧靜難能可貴。
油燈下,秦燁與韓衝、周鈞對著穆青提供的、關於黑水城勢力和三天後那場地下拍賣會的簡陋報,低聲商討著。
林曉曉則坐在靠近清心花的窗邊,閉目凝神,進一步悉著那新生的能量,以及與小院、與清心花之間那奇妙的聯絡。嘗試著將意念順著清心花的系,向地底深延。
起初是一片黑暗與沉寂。但漸漸地,“看”到了一些模糊的景象——並非視覺,而是一種基於能量知的“視”。知到錯綜複雜的地下水流脈絡,大多已經乾涸或汙濁。但在更深的地方,似乎有一條極其微弱、卻異常純淨的水脈在緩緩流,其源頭,約指向城外的北方群山。而他們這小院下方的地脈,正是這條主幹水脈一條几近枯竭的微小支脈的末端。
“難怪此地能有清氣殘留,原來曾益於靈脈支流……”林曉曉心中明悟。可惜主幹水脈似乎被什麼力量制或汙染了,導致支脈也近乎枯竭。清心花的到來,如同一個引子,重新激活了這條支脈末梢僅存的一點靈。
就在這時,趴在玉池邊打盹的小白忽然豎起了耳朵,用心念道:「主人,這井底下,除了那點水脈,好像還有點別的東西……埋在很深,有一……很古老很晦的氣息,俺之前都沒太在意。」
「有寶貝?」原本在田埂上打盹的老王立刻來了神,撲稜著翅膀。
大二也抱著草籽湊過來,小鼻子使勁嗅著:「下面……好像有石頭……涼涼的,覺舒服……」
連池塘裡的毒舌魚都冒泡:「水脈的氣息……被那東西影響,有點點不一樣……」
萌寵們的知各有側重,但都指向了枯井深埋藏的異常。
林曉曉心中一。睜開眼,對秦燁低聲道:“這井底下,可能埋著什麼東西,年代似乎很久遠了。”
秦燁聞言,目一凝。在這黑水城,任何異常都可能帶來機遇或危險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韓衝立刻起。
“不必。”林曉曉阻止了他,“下面況不明,貿然下去可能有風險。而且靜太大,容易引來注意。”角微揚,看向腳邊躍躍試的小白、大和二,“我們有更合適的人選。”
夜更深了。藉著濃重夜的掩護,小了型的小白,如同一條白的影子,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小院。它沒有直接去井口,而是先在外圍轉了一圈,利用其超凡的靈覺和速度,將小院周圍百丈的況迅速偵查了一遍,確認沒有明顯的監視者。
然後,它才來到枯井邊。大和二這兩個小傢伙,早已被林曉曉從空間裡放了出來,正興地在井口探頭探腦。它們型小,打天賦極佳,正是探索地下秘的絕佳選擇。
「主人,我們下去啦!」大二用心念彙報一聲,便如同兩個茸茸的圓球,順著井壁糙的隙,靈活而迅速地向下爬去。小白則蹲在井口,一邊警戒,一邊將知延到井下,為它們指引方向,並隨時準備接應。
林曉曉和秦燁等在院,過與小白的意念連線,即時“觀看”著這場萌寵夜探。
井下暗溼,越往下,那古老晦的氣息越發明顯。大二挖掘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,在井壁一側、距離井口約三丈深的位置,它們鋒利的小爪子到了堅的、非天然岩石的東西。
那是一個材質不明、手溫潤的黑石匣,約莫掌大小,嚴合,表面刻滿了模糊不清、彷彿隨時會消散的奇異符文。那古老晦的氣息,正是從這石匣中散發出來的。石匣被深埋在堅實的土層和碎石中,若非大二對地下之有著天生的敏銳,極難發現。
「主人,找到啦!是個邦邦的盒子!」大興地彙報。
小白也用心念確認:「氣息就是從這盒子裡發出的,很晦,但覺……不簡單。上面的符文,俺好像在某些古老的傳承記憶裡有點印象,似乎是……封印或者保護類的?」
林曉曉和秦燁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與凝重。
在這黑水城一個廢棄小院的枯井深,竟然埋藏著這樣一個神秘的符文石匣?這裡面到底是什麼?又與這即將枯竭的靈脈支流有何關係?
“讓它們把石匣帶上來,小心些。”秦燁沉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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