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等的淡定！
彷彿眼前這場足以顛覆國本的兵變，在先生眼中，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一切，盡在掌握之中！
“先生，陛下……在殿上等您。”軍統領陳平走了過來，對楚雲的態度，恭敬到了極點。
楚雲被趙莽和霍山，一左一右地“護衛”著，一步步踏上了通往太極殿的白玉階梯。
他的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他看見了跪在臺階兩側的文武百。
他們看著自己，臉上是敬畏，是恐懼，是諂……
楚雲不想看。
他只想閉上眼睛。
終於，他走到了大殿門口。
殿，空曠而又抑。
漢景帝，高坐於龍椅之上，面無表。
而在龍椅之下，大殿中央，一個蒼老的影，孤零零地站著。
漢國丞相，李斯。
他穿著一整齊的朝服，但頭髮散，面如死灰。
曾經那個權傾朝野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百之首，此刻，像一條被掉了脊樑的喪家之犬。
楚雲停下了腳步。
趙莽和霍山，分立在他的後，如同兩尊門神。
整個大殿，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的目，都聚焦在了楚雲和李斯的上。
這是新舊權力的替。
這是時代的撞。
楚雲看著這個曾經讓他恐懼不已，讓他夜不能寐的老人，心中，竟然毫無波瀾。
沒有勝利的喜悅。
沒有復仇的快。
只有一種……想趕打卡下班的疲憊。
他腦子裡一片漿糊，只想快點走完這個流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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