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藝展出來後,聞人妄帶著冷卿月來到一家蔽的茶室。
茶室坐落在一個傳統庭院中,竹簾低垂,流水潺潺,與外面的喧囂世界隔絕。
“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?”冷卿月跪坐在榻榻米上,姿態自然而優雅。
聞人妄練地泡著茶:“母親生前常來這裡,說這裡是城市裡唯一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地方。”
茶香在室嫋嫋升起,營造出寧靜的氛圍。
冷卿月注視著聞人妄泡茶的作,發現他做這件事時格外專注,那種慵懶隨的外表下是嚴謹的核心。
“你和你母親很像?”輕聲問。
聞人妄將一杯茶推到面前:“在某些方面是的,也是個不喜歡約束的人,卻比任何人都懂得何為責任。”
冷卿月輕輕轉茶杯:“所以你才...”
“所以才看起來玩世不恭,實則比誰都在意?”聞人妄接完的話,微微一笑,“或許吧,在這個圈子裡,表現得太過認真反而會失去很多樂趣。”
冷卿月品了一口茶,清香回甘:“我理解這種覺。”
“我知道你理解。”聞人妄注視著,“從第一次見到你,我就知道我們是同類。”
茶室窗外,夕開始西沉,將庭院中的竹影拉得修長,冷卿月放下茶杯,做出了決定。
“聞人妄,”的聲音平靜而清晰,“我可能會在這個城市停留很久。”
聞人妄泡茶的作微微一頓,抬眼與對視:“多久?”
“直到生命的盡頭。”回答。
這一刻,茶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聞人妄的眼中閃過各種緒——驚訝、疑,最後是瞭然。
“那麼,”他緩緩說道,角微微上揚,“我有幸陪伴你度過這段時嗎?”
冷卿月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從包中取出一個小盒子,推到聞人妄面前:“回禮。”
盒子裡是一枚緻的銀領帶夾,造型是一支簡約的鋼筆,與聞人妄送給的那支鋼筆遙相呼應。
聞人妄拿起領帶夾,指腹輕輕挲著上面的紋路:“我很喜歡。”
“我知道你會喜歡。”冷卿月借用了他曾經說過的話。
兩人相視而笑,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在空氣中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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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沈家時,已是華燈初上,冷卿月走進客廳,發現全家人都坐在那裡,似乎正在等。
“卿卿,回來了。”林婉瑩微笑著起,“玩得開心嗎?”
沈臨淵放下手中的報紙:“聞人那小子沒怠慢你吧?”
沈子衿和沈言棲雖然沒說話,但目中都帶著關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