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卿月輕輕搖頭,手上他的臉頰:“祈良,你分得清什麼是真正的,什麼只是習慣的佔有嗎?”
的讓梅祈良渾一僵,這樣的親暱在他們之間並不罕見,但今夜卻帶著一種陌生的溫度。
“我當然分得清。”他握住的手,語氣堅定,“我知道我不喜歡你看他的眼神,不喜歡你為他破例,不喜歡你因為他而違背寨子的規矩。”
“那如果我看的是別人呢?”冷卿月微微歪頭,“如果我對寨子裡任何一個男子投以同樣的目,你也會如此在意嗎?”
梅祈良被問住了,他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,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
“不會。”最終,他誠實地說,“只有他不同。”
“為什麼他不同?”
“因為...”梅祈良語塞,眼中閃過一茫然,“因為他可能帶走你。”
冷卿月輕輕回手,轉面向窗外:“我不會跟任何人走,我是寨子的聖,這是我的宿命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放他們離開?”梅祈良追問。
“因為那是正確的選擇。”冷卿月的聲音很輕:
“祈良,你有沒有想過,用鮮和靈魂獻祭的祭祀,真的是山靈所願嗎?還是大祭司為了鞏固權力而編造的謊言?”
梅祈良的臉瞬間蒼白:“你不能這樣說!那是寨子幾百年的傳統!”
“傳統就一定是對的嗎?”冷卿月回頭看他,眼中閃爍著他不悉的芒,“聖子和聖必須結合,就一定是正確的嗎?”
梅祈良大步上前,將拉懷中:“卿卿,不要質疑這一切,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從出生就註定要在一起。”
他的懷抱溫暖而悉,帶著淡淡的草藥香氣,冷卿月沒有掙扎,只是靜靜地靠在他前。
“祈良,如果有一天我必須離開,你會怎麼辦?”
梅祈良的手臂猛然收:“我不會讓你離開,如果你敢走,我就給你種蠱,讓你永遠留在我邊。”
冷卿月輕輕推開他,直視他的眼睛:“你捨得嗎?”
月下,的眼眸清澈如泉,倒映出他困的面容。
梅祈良再次語塞,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,蠱是寨子裡最忌的蠱之一,用於束縛不自己的人。
他一直認為,如果冷卿月要離開,他會毫不猶豫地使用,但此刻,當真真切切地問出這個問題,他卻猶豫了。
“我...”他張了張,最終沒能給出答案。
冷卿月微微一笑,那笑容帶著幾分憐憫:“你看,你並不真的瞭解自己的心。”
轉走向室,在門前停頓片刻:“明天,大祭司一定會派人追捕他們,我希你不要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