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水銀般傾瀉在新建的竹樓,將一切都鍍上了和的銀邊。
婚宴的喧囂已然遠去,此刻的世界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梅祈良的手指輕輕過冷卿月髮間的銀飾,作生卻無比專注。
那些繁複的銀飾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,一件件被小心翼翼地卸下,放置在梳妝檯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我練習了很久,”他低聲說,玉白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,“怕弄疼你。”
冷卿月端坐在鏡前,從鏡中注視著後那個神專注的男子。
他細長的眉眼在月下顯得格外和,褪去了平日的淡漠疏離,只剩下滿眼的珍重。
“什麼時候練習的?”輕聲問。
梅祈良的指尖微微一頓,隨即繼續解著髮髻上最後一支銀簪:“每次你午後小憩時,會來看你,練習如何解開這些複雜的扣環。”
這個答案出乎冷卿月的意料,從未察覺,那個看似冷漠的聖子,竟會為做如此細膩的準備。
最後一支銀簪被取下,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,散在肩頭。
梅祈良的手指穿過的髮,作輕得如同最珍貴的月淚蘭。
“現在,”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,“我可以親吻我的妻子了嗎?”
冷卿月緩緩轉,仰頭進他細長的眼眸,那雙總是淡漠疏離的眼中,此刻盛滿了從未見過的深與。
沒有回答,只是微微踮起腳尖,用行代替了言語。
這個吻不同於月淚蘭中的青試探,也不同於婚禮上的莊重承諾。
它帶著一種全新的熱度,一種只屬於新婚之夜的親與。
梅祈良的手臂環上的腰,將輕輕帶懷中。
他的作依然帶著些許笨拙,卻無比真誠,當他溫熱的掌心上背後的時,兩人都不由自主地輕了一下。
“冷嗎?”他低聲問,呼吸拂過的耳畔。
冷卿月輕輕搖頭,手指上他靛藍的襟,那料之下,是他急促的心跳,與的一般無二。
“教我,”梅祈良的著的額頭,聲音沙啞,“教我如何讓你快樂。”
這句話中的虔誠讓冷卿月心中一。
這個曾經只想用蠱束縛的男子,此刻卻將全部的主權到手中,只求的歡愉。
牽起他的手,引領他解開嫁上的盤扣,一層層繁複的料緩緩落,如同剝開珍藏多年的禮。
當最後一件衫落下時,月毫無阻礙地灑在瑩白的上,那畫面得讓梅祈良屏住了呼吸。
“卿卿...”他輕喚的名字,如同誦最神聖的禱文。
他的指尖輕輕過的肩頸,帶著試探的,卻又無比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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