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為了這個？”沈言棲追問。
冷卿月轉頭看他：“你也參加了，你的理由是什麼？”
沈言棲被反問得一怔，隨即笑了：“我喜歡獲勝的覺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冷卿月淡淡回應。
沈子衿從副駕駛座回頭看了他們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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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時，沈臨淵聽說冷卿月將代表班級參加數學競賽，十分高興。
“太好了！我們沈家的孩子就該這麼優秀！”他滿面笑容，沒注意到沈言棲瞬間僵的表。
林婉瑩擔憂地看了兒一眼：“卿卿，會不會太辛苦了？又要練舞又要準備競賽...”
“我可以兼顧。”冷卿月平靜地回答。
沈言棲突然放下餐，笑容甜：“爸爸，我和卿月明天開始要去聞人家集訓，可能會晚歸。”
沈臨淵點頭：“聞人家的書房確實藏書富，你們好好利用，記得謝謝人家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沈言棲應道，目轉向冷卿月，“卿月妹妹，明天放學後直接過去，可以嗎？”
冷卿月點頭：“好。”
飯後，冷卿月在花園裡遇到了獨自一人的沈子衿，他站在那架鞦韆旁，月灑在他上，拉出一道孤寂的影子。
“哥哥。”輕聲招呼。
沈子衿回頭，表在月下顯得有些和：“言棲他...在數學方面很強勢。”
冷卿月走到他邊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如果他太過分，告訴我。”沈子衿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冷卿月有些意外地看著他，這是沈子衿第一次明確表示會站在這一邊。
“謝謝。”輕聲說，“但我可以理。”
沈子衿注視著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緒：“你總是這樣，什麼都不依靠別人。”
冷卿月沒有回答，夜風拂過，帶來花園裡玫瑰的香氣。
“媽媽——林阿姨，”沈子衿突然改口，“昨晚彈鋼琴了，很。”
冷卿月微微睜大眼睛，這是沈子衿第一次主提起林婉瑩，還用上了“林阿姨”這個稱呼。
“很久沒彈了。”冷卿月輕聲說。
沈子衿點頭：“以後可以常彈，那架鋼琴...不該一直沉默。”
兩人在月下靜靜站了一會兒，直到沈言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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