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的水晶吊燈緩緩暗下，一束追打在舞池中央，聞人妄牽著冷卿月的手步圈，四周響起剋制的驚歎聲。
“別張。”聞人妄低聲說，琥珀的眼睛在燈下異常明亮。
冷卿月平靜地調整呼吸：“我從不張。”
音樂響起，是肖邦的《夜曲》。聞人妄的手輕輕扶住的腰，引領開始舞步。
令冷卿月驚訝的是，這個看似慵懶隨的紅髮年舞技相當湛，每一個轉、每一次牽引都準優雅。
“沒想到你跳得這麼好。”在一次近距離旋轉時輕聲說。
聞人妄的虎牙在笑意中閃現：“聞人家族的必修課，爺爺說，真正的貴族應該在任何場合都能遊刃有餘。”
他們的配合越來越默契，冷卿月的湖水藍襬在旋轉中綻開，與聞人妄的深紅禮服形鮮明對比，宛如暗夜中綻放的藍玫瑰。
舞池邊，沈家兄弟並肩而立。
“他們跳得太好了。”沈言棲語氣平靜，手中的香檳杯卻握得有些。
沈子衿的目始終追隨著冷卿月：“的舞一直很好。”
“我是說配合。”沈言棲抿了一口香檳，“看起來太過默契了，不像第一次共舞。”
沈子衿終於轉頭看了弟弟一眼：“你在意？”
沈言棲甜笑：“只是觀察。”
一曲終了，掌聲雷，聞人妄沒有立即鬆開冷卿月的手，而是俯在耳邊低語：
“看林語琴的表，快氣瘋了。”
冷卿月順著他的目看去，果然見到林語琴站在不遠，臉難看地盯著他們。
“喜歡你。”冷卿月得出結論。
聞人妄不屑地撇：“喜歡的是聞人家的位置。”
這時，一位白髮蒼蒼卻神矍鑠的老人在眾人簇擁下走來，聞人妄立即端正姿態：“爺爺。”
聞人老爺子目銳利地打量冷卿月：“這就是沈家新來的小姑娘？”
冷卿月不卑不地行禮：“聞人爺爺好。”
老人眼中閃過一讚賞：“舞跳得不錯，比那些裝模作樣的千金小姐強。妄兒，好好招待客人。”
待老人離開，聞人妄明顯鬆了口氣：“爺爺很這麼直接夸人。”
“他很關心你。”冷卿月說。
聞人妄輕笑：“他是關心聞人家族的未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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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沈家座位，林婉瑩張地拉住兒：“卿卿，剛才聞人老爺子和你說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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