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妄眼中閃過一得逞的笑意,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模樣:
“暑假有什麼安排?我們幾個打算去聞人家的海濱別墅住幾天,冬亦夢和你的兩個哥哥都會來。”
冷卿月微微挑眉:“‘我們幾個’?”
“是啊,我們這個小小的圈子。”聞人妄的語調輕鬆,目卻認真,“你已經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,冷卿月。”
這句話不是詢問,而是陳述。
冷卿月注視著眼前這個看似隨實則敏銳的年,忽然意識到他早已看與這個世界的疏離,卻依然選擇靠近。
“我需要確認舞蹈社的集訓時間。”說。
聞人妄點頭:“不急,你有足夠的時間考慮。”
他轉離去,紅髮在下像一團流的火焰,冷卿月站在原地,筆袋裡的鋼筆沉甸甸的,彷彿承載著某種不願深究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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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的第一週,冷卿月參加了舞蹈社的集訓。
每天六小時的訓練強度很大,但樂在其中,的疲憊讓暫時忘記了任務的期限,忘記了三千世界的召喚。
集訓最後一天的傍晚,冷卿月獨自在排練廳加練。
夕過落地窗,將的影子拉得很長,當完最後一個旋轉,才發現聞人妄不知何時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微微息,拿起巾拭汗水。
聞人妄晃了晃手中的鑰匙:“冬亦夢給我的,說你可能需要個觀眾。”
冷卿月在他旁坐下,擰開水瓶:“看了多久?”
“足夠欣賞一整首《天鵝湖》。”聞人妄的目落在汗溼的額髮上,“你跳舞的時候,整個人都在發。”
這句話太過直白,若是出自他人之口,冷卿月一定會以沉默回應。
但聞人妄說這話時的神太過坦然,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。
“謝謝。”最終選擇簡單回應。
聞人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:“第二件禮。”
冷卿月沒有立即接過:“你不必如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聞人妄開啟盒子,裡面是一對緻的銀質舞鞋吊墜,“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,收下吧,就當是慶祝集訓結束。”
冷卿月注視著那對小巧的舞鞋,每一細節都栩栩如生,這份禮比鋼筆更加私人,更加用心。
“聞人妄,”輕聲問,“你為什麼對我如此特別?”
聞人妄的角微微上揚:“因為你也對我很特別,冷卿月,在這個所有人都帶著面的世界裡,只有你始終真實,即使那種真實帶著距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