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冷卿月略高一點，此刻微微低頭，用那雙極欺騙的眼睛凝視著。
語氣帶著點撒的意味，卻又暗藏機鋒：“是嗎？可我聽說，傅總對姐姐……好像不太一樣哦？
那天在餐廳，還有人看到你們一起吃飯呢，雖然還有個姜家小姐。”
他的訊息倒是靈通。
冷卿月面不變：“秘書陪同老闆應酬，很正常。”
“嗯，正常。”祁子鄴從善如流地點頭，卻又忽然話題一轉，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“那個姜月，以前在咱們家的時候，可沒欺負你。
現在搖一變了姜家千金，還在姐姐面前擺架子……”
他撇撇，一副為冷卿月打抱不平的樣子，但眼底閃過的卻是看好戲的芒。
“姐姐，你可要小心，看你的眼神，不善。”
這點，冷卿月自然知道。
看著祁子鄴，忽然出手，輕輕拂開他額前那一縷故意放下來增添弱的碎髮。
作看似親暱，眼神卻銳利如刀。
“祁子鄴，”他的全名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力，“在我面前，就不用演得這麼辛苦了。”
祁子鄴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臉上的乖巧表有瞬間的凝固。
但很快又恢復如常，甚至更加無辜，帶著點委屈：“姐姐，你在說什麼呀？我哪有演……”
“你是什麼樣的人，我很清楚。”冷卿月打斷他，收回手，語氣平淡無波。
“你喜歡扮乖，可以，你喜歡利用這張臉去達到目的，我也沒意見。
甚至你骨子裡的那些惡劣，我也可以當做沒看見。”
頓了頓，向前近半步，雖然高不及他，但那強大的、冷然的氣場卻瞬間將祁子鄴籠罩。
“但是，記住兩點。”的目如同冰錐，直刺他偽裝下的真實。
“第一，別在我面前耍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心思，我看得。
第二，無論你做什麼，別影響到爸媽，否則……”
沒有說下去，但那雙冰冷的眼睛裡傳遞出的資訊，讓祁子鄴心底莫名一寒。
他第一次在這個“姐姐”上，到如此強烈的、令人心悸的迫。
這和他記憶中那個雖然漂亮卻有些懦弱、容易掌控的冷卿月，截然不同。
祁子鄴眼底的偽裝終於徹底褪去，閃過一真實的錯愕和探究。
他靜靜看了冷卿月幾秒，忽然，角重新勾起那抹乖巧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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