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那夜之後,漸離似乎對冷卿月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“縱容”。
他依舊掌控著的大部分生活,但那種掌控裡,摻雜了更多屬於男人對人的、帶著佔有慾的寵溺。
他會過問的行程,卻不再事無鉅細;
他會給優渥的質,卻也開始“尊重”偶爾提出的、諸如獨自去圖書館或拜訪某位“教授”的小小要求。
這種有限的自由,正是冷卿月一步步計算來的結果。
知道,那夜在鋼琴前的“合奏”,不僅加深了漸離的沉迷,更讓他產生了一種“我已徹底征服”的錯覺。
男人在這種錯覺下,總是會不自覺地放鬆一警惕。
而,需要利用這一警惕的鬆。
這天下午,天空沉,醞釀著一場秋雨。
冷卿月以要去市博館看一個限時科技展為由,獨自出門。
漸離只是叮囑司機準時接送,並未多問。
車子並未駛向博館,而是在城市另一端、一個以安保嚴和私著稱的高階公寓樓下停住。
這裡是柯厭用某種匿名方式購置的臨時據點,乾淨,蔽,如同他這個人一樣,只為某個特定目的而存在。
冷卿月輸碼,推開厚重的防盜門。公寓是極簡的灰黑調,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,冰冷得像一個安全屋。
柯厭就站在客廳中央,依舊是那利落的黑訓練服,姿拔如松,彷彿已經這樣站立等待了許久。
聽到門響,他猛地轉過。
看到的瞬間,那雙如同孤狼般的眼睛裡,瞬間迸發出難以抑制的熾熱與虔誠。
但很快又被強行下,轉化為更深沉的、幾乎要凝為實質的專注。
“主人。”他低下頭,聲音沙啞而恭敬。
冷卿月沒有應聲,下外套,隨意掛在玄關的架上,如同走進屬於自己的領地。
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和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。
“事有進展了?”背對著他,聲音聽不出緒。
問的是他按照更早之前的指示。
暗中蒐集的、關於沈家某些不太彩的、與氏存在潛在競爭領域的商業作證據。
這些證據暫時不會用,但握在手裡,就是未來的籌碼。
“都在這裡。”柯厭上前一步,將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黑隨碟輕輕放在旁的茶几上。
作小心得像是在供奉聖。
“按照您的吩咐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。拿去有沒卻,碟隨個那過掃目,過轉月卿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