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時後,傅律哲在VIP病房裡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腹部的劇痛和的虛弱瞬間襲來,讓他不適地蹙了眉頭。
眼是悉又陌生的醫院天花板,記憶如同水般回湧——
倉庫、綁匪、冰冷的匕首、他推開冷卿月時驚愕的眼神,以及……那把刀刺的尖銳痛楚。
“哥!你醒了?!”守在床邊的傅景遲立刻湊上前,臉上是真實的關切和如釋重負。
傅律哲的目卻越過他,急切地掃向病房,聲音因虛弱而低啞:“……怎麼樣了?”
這個“”指的是誰,不言而喻。
傅景遲眼神一暗,語氣有些發:“沒事,肩膀了點輕傷,在隔壁休息。”
傅律哲這才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,緩緩閉上了眼睛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還好,沒事。
那個瞬間做出的、近乎本能的抉擇,他此刻回想起來,竟沒有一後悔。
原來,在生死關頭,潛意識早已替他做出了最真實的選擇——他不能失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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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姜家。
姜月接到心腹打來的電話,聽到傅律哲為了救冷卿月重傷、險些喪命的訊息時,正在花。
手中那隻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“哐當”一聲摔在地上,碎片和清水、花枝狼藉一地。
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,踉蹌著後退幾步,撞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姣好的面容瞬間扭曲,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瘋狂和毀滅般的嫉恨。
“為了……他竟然為了那個賤人連命都不要了?!”尖聲嘶吼。
聲音刺耳得嚇人,完全失去了平日名媛的儀態,“冷卿月!你怎麼不去死!你怎麼不去死!!”
像瘋了一樣抓起手邊能到的一切東西狠狠砸向牆壁、地板!
昂貴的擺件、緻的茶杯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傭人們嚇得瑟瑟發抖,不敢靠近。
“都是白初泱!都是慫恿我的!是!”姜月狀若癲狂,將所有的恐懼和憤怒都轉向了白初泱。
拿起手機,抖著想要撥打白初泱的電話質問,卻因為緒過於激,幾次都按錯了號碼。
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沒了。
傅律哲知道了!他一定知道是做的了!等他醒來,絕對不會放過!還有傅家……姜家……
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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