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無譯琅幾乎是吻上的瞬間就後悔了自己的莽撞。
他猛地鬆開,向後踉蹌了一步,金眸瞪得大大的,裡面充滿了慌、無措,和一害怕被厭惡的恐懼。
他滾燙的上還殘留著微涼的和那獨特的苦藥香,這覺讓他心臟狂跳,幾乎要衝破腔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他語無倫次,俊朗的臉上漲得通紅,連那頭火焰般的紅髮都彷彿黯淡了幾分。
“對不起!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他搜腸刮肚,卻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。
那一刻,他被一種從未有過的、洶湧的衝昏了頭腦。
冷卿月靜靜地看著他。
上還殘留著他灼熱的溫度和那細微的、被收起繚牙過的。
的氣息有些微,黑的眼眸在漸濃的夜裡,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,映著他慌的影。
沒有說話,只是那樣看著他,彷彿在審視,又像是在等待。
的沉默讓神無譯琅更加不安。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。
訓練時的凌厲和張揚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你……你生氣了嗎?”他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明顯的忐忑。
冷卿月依舊沒有回答。
緩緩抬起手,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的角,那裡彷彿還烙印著他的溫度。
這個細微的作,讓神無譯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然而,預想中的斥責或冷漠並沒有到來。
只是放下了手,目從他臉上移開,向遠最後一縷消失的霞,聲音輕得像一陣夜風。
“下次……記得先把汗乾淨。”
神無譯琅愣住了。
他預想了無數種可能,唯獨沒有這一種。
沒有憤怒,沒有嫌棄,甚至沒有,只有一句帶著點無奈、又彷彿含著一縱容的……提醒。
巨大的、失而復得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。
金眸重新亮起,比天上的星辰還要璀璨。
他幾乎是撲上前,再次抓住了的手,這次力道輕了許多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。
“你……你不生我的氣?”他急切地確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,生怕錯過臉上任何一表。
冷卿月垂眸,看著兩人握的手。他的手掌依舊滾燙,汗溼未退,卻奇異地不再讓到排斥。
能覺到他指尖微微的抖,那是發自心的、不加掩飾的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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