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卿月聽著他直白而熱烈的告白,著手背上那持續不斷、帶著笨拙溫的挲。
心底那層堅冰,似乎被這過於純粹的溫度,悄然融化了一角。
沒有回手,也沒有回應那句喜歡。
只是微微側過頭,夜風吹起頰邊的幾縷髮,拂過微微泛紅的耳廓。
這個細微的、帶著點赧的作,落在神無譯琅眼中,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他心跳失序。
他鼓起勇氣,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步,低下頭,額頭輕輕抵住的額角。
這次,他收斂了所有尖銳,連氣息都放得極輕極緩。
只有那滾燙的溫度,過相的皮,無聲地傳遞著他的悸。
“我會對你很好的。”他低聲承諾,聲音悶悶的,帶著年人特有的執拗和認真,“比任何人都好。”
冷卿月能聞到他上乾淨的、如同被曬的青草般的氣息。
混合著淡淡的汗味,形一種獨特的、充滿生命力的味道。
閉上眼,任由這份過於熾熱和真誠的將自己包裹。
沒有推開他,也沒有更進一步。
只是靜靜地站著,任由他的額頭抵著自己。
訓練場的暮被星子悄然取代,清涼的夜風拂過,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那團無聲燃燒的熾熱。
他沒有立刻索取更多,只是維持著額頭相抵的姿勢,滾燙的呼吸織。
金眸在極近的距離裡鎖著,裡面翻湧的不再是慌,而是一種沉澱下來的、近乎固執的灼亮。
他不再是那個躁躁的年,更像是一頭確認了領地所有權後,開始耐心圈劃範圍的年輕雄獅。
“卿卿,”他低喚一聲,帶著清晰的、磨砂般的質。
滾燙的指尖從的手背到的腕骨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,緩緩挲著微涼的皮。
那裡還殘留著他之前張時留下的些微紅痕。
“你這裡,是我的了。”
他宣告,語氣不是商量,而是帶著一種混不吝的、理所當然的霸道。
冷卿月黑的眼睫輕輕了一下。
他此刻的氣勢與方才那個手足無措的年判若兩人。
這種帶著侵略的、近乎固執般的宣告,非但沒有讓反,反而奇異地……了某心絃。
試圖回手,卻被他更地握住。
“神無譯琅……”剛開口,卻被他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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