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麼?”他低笑,氣息拂過敏的瓣,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之前那個吻的滾燙記憶。
他的拇指輕輕過的下,作帶著一種與他格不符的、近乎珍視的輕。
但那雙眼睛裡燃燒的火焰,卻昭示著其下洶湧的佔有慾。
“剛才……可是你先默許的。”
他指的是沒有推開他,甚至……那細微的回應。
冷卿月的心臟在他的指腹下不控制地加速跳。
他的,他的話語,都帶著一種滾燙的、直白的侵略,將一貫冷靜的節奏徹底打。
發現,面對這種毫不掩飾的、帶著強大自信的進攻。
那些慣用的、遊刃有餘的周旋手段,似乎都失了效。
“默許不代表……”試圖維持最後的冷靜,聲音卻帶上了一自己都未察覺的微啞。
“代表你同意了。”神無譯琅斬釘截鐵地接過的話,金眸鎖著,裡面是毫不搖的篤定。
他低下頭,這次不再是突兀的親吻,而是將滾燙的,輕輕印在了微微泛紅的耳廓上。
那是一個極其曖昧的位置。
他收斂了所有尖銳,繚牙妥善地收起,只有而灼熱的瓣,帶著滾燙的溼意,著最敏的。
他甚至壞心地、極其輕微地吮吸了一下。
“!”冷卿月渾猛地一,一強烈的電流瞬間從耳廓竄遍全,讓幾乎了腰肢。
下意識地手抵住他汗溼滾燙的膛,指尖陷實有力的,卻無法推開分毫。
神無譯琅到的戰慄,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、滿足的喟嘆。
他順勢將更地摟進懷裡,另一隻手牢牢扣住的後腰,讓地合著自己訓練後依舊灼熱的軀。
與人類不同,他的懷抱裡沒有心跳的鼓譟,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冰冷。
偏偏這冰冷的軀殼又散發著如此灼人的熱意和不容置疑的力量,形一種詭異而令人心悸的對比。
“卿卿,”他在耳邊低語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一種近乎磨人的纏綿,“你上好溫暖……抱著好舒服。”
他像一隻找到了心儀棲息地的大型犬,用下頜輕輕蹭著頸側的髮。
貪婪地汲取著上那清冽的、混合著苦藥香的氣息,這味道如今在他聞來,竟了最勾魂的蠱毒。
冷卿月被他箍在懷裡,周都被他滾燙的氣息和強勢的擁抱所淹沒。
推拒的手無力地垂下,最終,輕輕地、彷彿認命般,回抱住了他壯的腰。
這個細微的回應,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線。
神無譯琅猛地一僵,隨即,一種巨大的、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和更加洶湧的席捲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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