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餘威尚存,過彩玻璃窗,在圖書館書區的地板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。
空氣裡瀰漫著陳年羊皮紙、魔法封印以及一種近乎凝滯的寂靜。
冷卿月獨自一人,正在整理前幾日從觀星塔帶回的那些與“影噬”家族相關的殘破地圖和筆記。
需要集中神,將這些碎片化的資訊拼湊起來。
正專注於一張描繪著古老符文節點的泛黃皮紙時,後極細微的空氣流讓瞬間警覺。
還未等回頭,一雙滾燙的手便從後面過來,不由分說地覆上了正在整理皮卷的手。
那手掌寬大,帶著訓練後未散的灼人熱意和一汗溼,將微涼的手指完全包裹。
接著,一個滾燙沉重的軀便從背後了上來,將整個人籠在影裡。
神無譯琅的下自然而然地擱在了瘦削的肩頭,火紅的髮蹭著的頸側,帶來細微的意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他低沉的聲音帶著點得意的沙啞,響在耳邊,氣息滾燙,“就知道你在這兒。”
冷卿月有瞬間的僵。
並非厭惡,而是不習慣在專注時被打擾,尤其還是以這種過於親的、從背後擁抱的方式。
能清晰地聞到他上那乾淨的、如同烈日烘烤過的青草與汗水混合的氣息。
與他冰冷無聲的軀形詭異的反差。
“譯琅大人,”試圖出手,聲音維持著一貫的清冷,“我在工作。”
神無譯琅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就著這個姿勢,將更地圈進懷裡,手臂橫亙在腰間,力道不容拒絕。
他側過頭,冰涼的鼻尖蹭了蹭敏的耳廓,金眸在昏暗線下閃爍著如同猛般的亮。
“工作什麼時候都能做,”他嗓音低啞,帶著點蠻不講理的任,“我現在想抱你。”
他說著,滾燙的瓣便上了頸側那一小片的,
不是親吻,更像是一種帶著佔有意味的磨蹭,那而灼熱的,激得輕輕一。
冷卿月能覺到自己耳不控制地開始發熱。
蹙起眉,語氣裡帶上了一真實的無奈:“別鬧,這裡隨時會有人來。”
吸鬼的聽覺何等敏銳,不敢保證這書區的寂靜能完全掩蓋他們的靜。
“怕什麼?”神無譯琅低笑,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得寸進尺地,用牙齒極其輕微地啃噬了一下頸側的。
繚牙收斂得完,只留下一點麻的意。
“聽見就聽見。”
他語氣混不吝,帶著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,金眸裡卻清晰映著的倒影,專注得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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