髮髻上銀蝶的重量很輕,卻讓冷卿月覺得格外清晰。
巫赦瀟的目並未在上停留太久,彷彿只是確認了銀蝶的落腳,便轉走向藥圃深。
那抹深藍影很快沒在繁茂的紫藍花叢後。
阿雅這才小聲開口,帶著敬畏:“姑娘別介意,主養的這些靈,子是有些特別的。”
冷卿月抬手,指尖輕輕了髮髻上的銀蝶,它翅翼微,並未飛走。
“無妨。”語氣平靜,心底卻快速盤算著。
隔日,冷卿月便以謝昨日談為由,帶著一碟阿雅做的緻米糕,去了谷蠻兒養蠱的竹樓。
那竹樓位置稍偏,周圍瀰漫著淡淡的、混合著草藥與特殊泥土的氣息。
谷蠻兒見到來,眼睛一亮,尤其是看到食盒裡的米糕,笑容更明了幾分。
“快進來!”熱地拉著冷卿月的手腕,將引樓。
樓比想象中整潔,靠牆擺放著許多竹編的籠屜和陶罐,有些裡面傳來細微的窸窣聲。
牆壁上掛著不曬乾的藥草,空氣裡那奇異的氣味更濃了些。
“這些都是我的寶貝們。”
谷蠻兒頗有些自豪地介紹,指向一個安靜的陶罐,“這裡面住著的是‘同心’,子最是溫順。”
又指向另一個細竹籠,“那裡面的小傢伙‘纏綿’,看起來漂亮,子可烈得很,輕易不能。”
冷卿月適時出幾分好奇與恰到好的畏懼,輕聲問:“谷姑娘懂得真多,這些……都是蠱麼?”
谷蠻兒拿起一塊米糕咬了一口,含糊道:
“也不全是啦,有些能治病,有些能防,蠱……算是比較特別的一種。”
嚥下糕點,看向冷卿月,眼神亮晶晶的,“我們苗疆人,若真心喜歡一個人,是不需要用蠱的。
以心換心,才是最好的。”
說這話時,神帶著特有的認真與憧憬。
“以心換心……”冷卿月重複著,眸中適時流出些許嚮往與黯然,“中原……也有這般說法,只是人心難測。”
谷蠻兒看著低落的側臉,那完的廓在從窗戶進的線下彷彿暈著一層,忍不住安道:
“你別想那麼多嘛!先把子養好才是正經,對了,”
湊近些,低聲音,帶著點分秘的親暱,“你見過大祭司了嗎?”
冷卿月搖頭:“聽聞大祭司不見外客。”
谷蠻兒撇撇:“何止外客,他連我們這些本族人都很理會,常年戴著那嚇人的惡鬼面,神神秘秘的。”
頓了頓,聲音更小,“而且,我總覺得……大祭司和主之間,有點怪怪的,明明是不同的兩個人,有時候覺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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