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丞的車停在離生宿舍還有一段距離的林蔭道旁,熄了火。
車廂瞬間被一種微妙的寂靜籠罩,只有遠約傳來的嬉笑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路燈昏黃的線過車窗,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他沒有立刻開車門,而是側過,手臂搭在方向盤上,目落在冷卿月上。
安靜地坐著,黑的吊帶在昏暗線下泛著的澤,的肩臂白皙得晃眼。
剛才在江邊那種帶著點衝的熱切稍稍冷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沉靜的打量。
“冷卿月。”他的名字,了平時那點戲謔的“校花”字尾,聲音在狹小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冷卿月轉過頭,對上他的視線,眼神平靜,帶著詢問。
季丞的視線從清亮的眼睛緩緩下移,掠過翹的鼻樑,最終停留在那雙澤淺淡、形狀優的瓣上。
他的結輕輕滾了一下,不著痕跡地朝那邊傾斜了幾分,距離拉近,能更清晰地聞到髮間那清雅的淡香。
“剛才答應的,還算數嗎?”他問,聲音低了些,帶著一種試探的磁。
冷卿月沒有後退,只是微微抬著下,任由他靠近,邊泛起一極淡的弧度:“我說過的話,自然算數。”
的鎮定自若反而讓季丞心裡那點蠢蠢更明顯了。
他出手,沒有直接,而是用手指輕輕勾起了散落在座椅上的一縷長髮,纏繞在指尖把玩。
髮冰涼,細膩。
“那……男朋友的福利,是不是該提前預支一點?”
他挑眉,目灼灼地鎖住的眼睛。
角噙著那點慣有的、帶著氣的笑意,試圖從臉上找到一或慌。
冷卿月看著他纏繞自己髮的手指,又抬眼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臉,他的呼吸幾乎拂在的皮上。
忽然輕輕笑了一下,出食指,抵在他湊過來的膛上,阻止了他進一步靠近。
“季同學,”的指尖隔著薄薄的T恤料子,能覺到他膛傳來的溫熱和有力的心跳。
語氣帶著點無奈的嗔怪,“機會是給了,但福利……需要你自己爭取。”
輕輕推開他,力道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太快得到的東西,往往不被珍惜,你說呢?”
季丞看著抵在自己口的那纖細手指,到那輕微的推力,和話語裡清晰的界限,作頓住了。
他低頭看了看白皙的手指,又抬眼看向。
眼神清明,沒有毫迷離,只有一種冷靜的、甚至帶點狡黠的提醒。
這種被明確拒絕又留有餘地的覺,像羽搔過心尖,的,勾得人心神不寧。
他非但沒有覺得挫敗,反而升起一更強烈的、想要撕破這副冷靜外殼的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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