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酒吧，夜風帶著涼意吹散了酒氣，冷卿月很自然地抱了抱手臂。
“冷？”徐宴懷注意到的小作。只穿著一條單薄的吊帶。
“還好。”冷卿月搖搖頭，轉而問道，“你們怎麼想到來這邊聚餐？”
“導師定的地方，說氛圍輕鬆點。”徐宴懷語氣有些無奈。
他顯然不太適應這種“輕鬆”。
兩人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著，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。
冷卿月很聰明地沒有過多談論自己，而是將話題引向徐宴懷擅長的學領域，提出了幾個頗有見地的問題。
徐宴懷起初回答得簡潔，漸漸被引導，話也多了起來。
他發現冷卿月不僅外表出眾，思維也相當敏銳。
走到一個路口，徐宴懷停下腳步：“我住這邊公寓，不遠了，謝謝你送我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冷卿月微笑著，“那，週一小組討論見？”
“嗯。”徐宴懷點頭，看著被夜風吹拂的髮，補充了一句，“晚上風大，早點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冷卿月應道，看著他轉走進公寓樓，直到他的影消失，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斂起。
【叮！徐宴懷任務進度：32%】008的聲音響起。
冷卿月轉，準備攔車，卻看到靳承嶼不知何時站在不遠的一棵樹下。
依舊是那副安靜的樣子，彷彿只是偶然路過。
“還沒走？”走過去，語氣隨意。
靳承嶼的目落在臉上，又很快移開，看向空的街口。
“順路。”
冷卿月沒拆穿他這明顯的藉口。
拉開車門，坐進剛好停下的計程車裡，對窗外的靳承嶼擺了擺手：“走了，週一見。”
車子駛離，靳承嶼站在原地，看著計程車尾燈消失在夜中。
他抬手，了鼻樑，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經過時帶起的、極淡的香氣。
冷卿月靠在出租車後座，閉上眼睛。
今晚的進展不錯，季丞那邊……
拿出手機，上面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和數條資訊，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的：【你在哪？我去接你。】
指尖了，回覆：【剛和星雨分開，在回去的路上了。】
幾乎是剛按下發送鍵，季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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