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一直都知道，知道看徐宴懷的眼神不一樣，知道偶爾的走神和疏離。
但他以為，至在一起的日子裡，對他是有的。
“是徐宴懷？”他幾乎是咬著牙問出這個名字。
“是。”冷卿月沒有毫猶豫地承認了，“跟你在一起，不過是因為得不到他，想找個人轉移注意力罷了。”
頓了頓，邊甚至勾起一極淡的、帶著嘲弄的弧度：
“畢竟，你從一開始，不也就是打算跟我玩玩嗎？我們各取所需，現在遊戲結束了。”
的話像淬了毒的冰錐，一扎進季丞的心臟。
他覺渾的都在一瞬間衝上了頭頂，眼前陣陣發黑。
玩玩？各取所需？原來在眼裡，他們之間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場為了忘記別人而進行的“遊戲”？
“冷卿月！”
他低吼出聲，猛地上前一步，雙手抓住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，“你他媽再說一遍！”
他眼底佈滿紅，憤怒、傷、不敢置信的緒激烈地織著，讓他看起來有些猙獰。
冷卿月被他抓得生疼，眉頭微微蹙起，卻依舊沒有掙扎，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失控的樣子。
“再說多遍都一樣，我不喜歡你，季丞，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。”
“我不信！”
季丞死死地盯著，像是要將看穿，“我不信你對我一點覺都沒有！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，算什麼？！”
“算我演技好。”冷卿月的聲音依舊冰冷，“也算你……自作多。”
“自作多”四個字，像最後一稻草，垮了季丞的理智。
他猛地低下頭，狠狠地吻住了的。
這個吻毫無溫可言，帶著懲罰和掠奪的意味，暴地碾過的瓣。
試圖從中找到一撒謊的證據，找到一過去的溫存。
冷卿月沒有回應，也沒有反抗，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，任由他發洩著怒火和絕。
的被磕得生疼，口腔裡瀰漫開淡淡的鐵鏽味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季丞才像耗盡了所有力氣般，猛地鬆開了。
他著氣，看著被得紅腫的瓣和依舊平靜無波的眼神，一種巨大的無力和深骨髓的疼痛席捲了他。
他後退一步，踉蹌了一下，靠在旁邊的牆壁上。
他看著，看了很久，眼神從最初的暴怒，漸漸變為一種深不見底的悲涼和自嘲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……”他低低地笑了起來，笑聲沙啞，帶著濃重的苦，“冷卿月，你夠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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