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璃的手指頓在第二顆盤扣上,低頭看。
偏著臉,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,臉頰因酒意和方才的近泛著薄紅。
可那微抿的角線條,卻著一近乎挑釁的平靜。
甚至微微仰了仰脖頸,將那截細膩的更送到他指尖,彷彿在說:看吧,就在這裡。
這種坦然到近乎無畏的姿態,像一羽,不輕不重地搔刮過他心頭那躁。
他低哼一聲,不再猶豫,指尖用力,巧的盤扣應聲而開。
白的綢順著解開的扣子向兩側開許,出更多瑩潤的和清晰鎖骨的凹陷。
之前百里弋湛留下的痕跡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,只在特定的線下才能瞧見一點約的影子。
南宮璃的目在那片皮上停留,眸沉了沉,指腹不輕不重地按了上去,挲著,像是在確認,又像是在覆蓋。
“他過這裡?”他問,聲音得很低,氣息拂過耳畔。
冷卿月在他指尖的下輕輕一,那是一種生理的反應。
側回頭,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裡面翻湧著某種暗沉的東西。
角彎起的弧度深了一點點,聲音帶著酒後的微醺和一種奇異的鬆弛:“南宮先生覺得呢?”
把問題拋回去,同時,原本撐在他膛上的手,緩緩上移。
指尖攀上了他睡袍敞開的領口邊緣,若有似無地撥弄著那的質面料。
“或者……南宮先生更想知道,他是怎麼的?”
的反問帶著鉤子,指尖的作更是添了一把火。
沒有怯,沒有閃躲,只有一種近乎直白的、帶著點慵懶惡意的撥。
像在玩火,卻又清楚地知道這火暫時燒不死自己,甚至能借來取暖。
南宮璃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。他扣在腰間的手收,將更地按向自己,兩人合得幾乎沒有隙。
隔著薄薄的綢和質睡袍,彼此的溫和某些變化都清晰可。
“伶牙俐齒。”他評價道,語氣卻聽不出是褒是貶。
他沒有再追問,而是低頭,吻落在了敞開的頸側,恰恰是之前他指腹挲過的地方。
冷卿月手指也從他領口落,轉而輕輕抓住了他睡袍的襟。
這個細微的作取悅了南宮璃。
他鬆開口,看著那新鮮出爐的紅痕,像一枚烙印。
他的吻沿著的頸側向上,掠過下頜,最終落在的上。
冷卿月沒有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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