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是實話。
看穿了這背後的算計與控制，卻用一種平靜到近乎疏離的態度陳述出來。
這種態度，奇異地沒有激怒帝，反而讓他心底那點扭曲的念頭更清晰地浮現出來。
他要的，不就是這種牢固的、無法割斷的“紐帶”嗎？
用脈，將徹底綁在邊。
可以清醒，可以看穿，但只要結果是他想要的，過程如何，他並不在乎。
“殘忍？”帝重複這個詞，指尖上的臉頰，作帶著一種狎暱的溫。
“留在最華麗的地方，最好的生活，孕育最尊貴的脈……這算殘忍嗎？”
他冰藍的眼眸深，翻湧著偏執的，“這是恩賜，卿卿，很多人求之不得。”
冷卿月微微偏開頭，避開了他過於灼人的視線，羽睫輕了一下，聲音低了些：“我只是……還沒有準備好。”
這是第一次，對“生孩子”這件事，表現出除了順從之外的、一屬於“人”的緒——
猶豫，或許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惶恐。
帝看著微微抿的和輕的睫，心底那份掌控的滿足裡，又摻雜進一別樣的興味。
他喜歡看出這種細微的、屬於“冷卿月”本的緒波，而不是永遠如一潭沉靜的冰水。
“你會準備好的。”他低頭，吻了吻的角，語氣是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我會讓你準備好。”
他沒有再進一步迫，似乎對的“猶豫”給予了短暫的寬容。
但那冰藍眼眸深的勢在必得，卻更加清晰。
之後的日子裡，帝對的“關注”愈發細緻微。
他讓人更換了臥室的香薰，換了據說有助於安神和孕的配方。
送來的餐食也經過營養師的心調配。
他甚至減了夜晚純粹的、帶著宣洩意味的索取。
轉而增加了更多看似溫存、實則目的明確的親接，彷彿真的在耐心地“讓準備好”。
冷卿月將這一切變化看在眼裡，心中冷笑，面上卻配合地流出一種複雜的、逐漸化接納的姿態。
會在帝耐心“引導”時，偶爾流出一點生的怯，儘管心毫無波瀾）；
會在營養餐送來時，微微蹙眉表達一點點挑剔，卻又在他看過來時乖乖吃完；
甚至，在某次帝罕見地提到年某個冰冷片段後，會沉默片刻，然後輕輕回握一下他的手。
在扮演。
扮演一個在高強度、全方位的“馴化”下，逐漸卸下心防，開始被接命運，甚至可能產生斯德哥爾結的囚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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