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態閒適,彷彿只是出來散步賞景。
就在隊伍即將再次啟程時,敖漾忽然微微偏頭。
暗金的、如同熔融黃金般的眸子,似是不經意地,掃過了冷卿月藏的這被海藤覆蓋的廢棄觀景臺。
那一瞥,看似隨意,卻彷彿帶著實質般的穿力。
冷卿月心頭驟然一,下意識地屏住呼吸,將更深地排影裡,連腕間玉鐲的華都似乎瞬間斂。
敖漾的目在那片幽藍的海藤上停留了極其短暫的一瞬,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個細微的、帶著點玩味的弧度。
他沒有說什麼,也沒有任何進一步的作,彷彿真的只是隨意一瞥。
隨即,他收回目,懶洋洋地揮了揮手:“走吧,去下一,聽說北海那位準備了人魚之舞?可別讓我失。”
隊伍再次移,樂聲與喧譁聲漸漸遠去,最終消失在深海的靜謐之中。
觀景臺,冷卿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後背已被冷汗浸溼。
剛才那一瞥,絕非偶然。
那位龍太子,恐怕已經察覺到了什麼。
水晶窗再次無聲開,生閃進來,淺藍的眸子裡還殘留著後怕:
“走、走了!嚇死我了!阿漾的知最敏銳了,我剛才差點以為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看到冷卿月蒼白的臉和警惕的眼神,聲音戛然而止,也意識到了問題。
“他……他發現了?”
“不確定。”冷卿月搖頭,聲音低啞,“但他肯定注意到了異常。”
生小臉垮了下來,滿是懊惱:“都怪我……不該把你藏在這裡的……可是別的地方更不安全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冷卿月打斷他的自責,“若非你相救,我早已葬海底。
當務之急,是儘快離開這裡,找到我的同伴,或者……想辦法見到能主事的人。”
看向生,“你對龍宮悉,可知有什麼辦法,能讓我……相對安全地見到龍王或太子?以合理的名義。”
生咬著,淺藍的眸子轉了轉,忽然一亮:
“有……有一個辦法!再過三日,是龍宮千年一度的‘海神祭’,會在主殿外的‘萬華廣場’舉行盛大典禮和宴飲。
屆時四海賓客雲集,守衛雖然森嚴,但人多眼雜,或許……或許有機會混進去,或者想辦法遞上訊息!
而且,阿漾那天一定會出現,他是主祭之一!”
海神祭?冷卿月眸微。
這或許是個機會。
但前提是,能在這三天恢復一定的行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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