溼暗的廢棄觀景臺,了冷卿月暫時的棲之所。
生每次離開都小心翼翼,如同做賊,帶回的除了傷藥和清水,還有零星的訊息。
龍宮因籌備海神祭,各宮殿、通道人來人往,守衛換頻繁。
反倒是這偏僻角落,因臨近荒蕪的珊瑚海林,了燈下黑。
冷卿月腕間的傷在鮫人族特製傷藥的滋養下恢復得很快。
鮫縐紗包裹的玉膏清涼鎮痛,滲理,斷骨傳來清晰的麻,是新生的徵兆。
腑的震傷也好了大半,只是靈力依舊如同被這深海重封印,難以調分毫。
大部分時間都靠坐在冰冷的珊瑚石後,閉目調息,實則耳聽八方,留意著外面任何風吹草。
生偶爾會帶來外界零碎的訊息:
“……阿漾今天又打發走了三個獻舞的部族,說們上的珍珠嗆得他打噴嚏……
北海那位人魚公主氣得當場掉了眼淚,珍珠撒了一地……”
“聽說龍王陛下被西海龍王請去商議要事,還要過幾日才能回來……
現在宮裡大小事務都暫時由幾位長老和阿漾共同打理……”
“巡邏衛隊好像在找什麼……說是風暴後有可疑的陸上生靈氣息潛……
不過他們主要搜查靠近海面的幾層宮闕和外圍,我們這裡暫時安全……”
每次生說起這些,淺藍的眸子裡都帶著擔憂和後怕。
冷卿月只是靜靜聽著,心中思量。
龍王不在,主事的是長老和太子,這或許……是某種機會,也或許是更大的風險。
那位看似玩世不恭的龍太子,絕非易與之輩。
這日,生去取藥的時間比平日久了些。
冷卿月正覺有些不安,水晶窗忽然被無聲地推開一條隙,卻不是生。
一截微涼、奇特的“東西”,悄無聲息地探了進來。
尖端還卷著一個小巧的、散發著食香氣的貝殼。
那“東西”是半明的淺,表面帶著吸盤。
冷卿月眸一凜,指尖已扣住一枚藏在袖中的、淬了藥的細小魚骨刺——
這是用生找來的一些邊角料自制的簡陋防之。
那“東西”似乎察覺到的警惕,頓了頓,然後小心翼翼地,將貝殼放在口的地面上,又緩緩了回去。
接著,生略顯慌張的臉探了進來,淺藍的眸子不安地閃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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