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三天就是海神祭了……你真的……要混進獻舞的隊伍裡嗎?那很危險的,萬一被認出來……”
“必須去。”
冷卿月擰開藥膏,清冽的香氣瀰漫開來,“海神祭是接近龍宮核心、探聽訊息乃至見到主事者最好的機會。
留在暗,永遠被。”
將玉膏均勻塗抹在手腕上,著那清涼舒緩的效力滲,“你對獻舞的隊伍瞭解多?”
生撓了撓頭:“獻舞的主要是幾個依附龍宮的海族,比如我們鮫人族、人魚族、還有擅長幻舞的水母……
每個部族會派出最出的舞者,在‘萬華廣場’的祭壇前獻藝,算是祭祀的一部分,也是為了……
嗯,展示部族風貌,有時候……也能得到太子殿下或者長老們的青睞。”
他說到最後,聲音低了下去,顯然想到了選妃之事。
“舞者的裝扮、舞步,可有特定製式?守衛查驗嚴格嗎?”
“裝扮各部族不同,但都有象徵本部族的紋飾和。
鮫人族一般是月白或淺藍的鮫綃,配珍珠和銀飾;
人魚族喜歡用彩的鱗片和貝殼;
水母則多穿輕薄的紗,模擬水母浮……”
生仔細回憶著,“守衛主要查驗份令牌和攜帶之是否合規,防止有人攜帶危險品進祭壇區域。
舞者都是在專門的‘樂舞司’統一訓、更換服飾,然後集列隊前往廣場……混進去很難,尤其是生面孔。”
冷卿月沉,闖不行,必須有個合理的份。
“樂舞司”……或許可以從那裡手。
“生,”抬眸看向年,“你能弄到樂舞司舞的服飾和一枚……‘備用’的份令牌嗎?
不需要長期有效,只要在海神祭當日能混隊伍即可。”
生淺藍的眼睛睜大了些,微微發抖:
“這……這太危險了!樂舞司看管很嚴的!而且萬一被發現偽造令牌,是重罪!”
“不需要偽造。”冷卿月語氣平靜,“只需要一個‘暫時丟失’又被‘及時找回’的令牌。
或者……一個因故無法參加祭祀、其名額又恰好未被登出的舞份。”
生愣住了,似乎沒完全理解話中的意思。
冷卿月耐心解釋:“海神祭在即,各部族選拔舞必有嚴格流程,但也難免有意外。
比如,某個被選中的舞突然生病,或臨時有事無法參加,而其上報流程尚未完,令牌還未被收回登出……
又或者,在集更換服飾的混中,某人的令牌‘不慎’落,被旁人‘拾到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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