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是說,有人不想我們順利找到水靈,或者……不想我們與龍宮接?”越祈瑤蹙眉。
“未必是針對我們。”
沈霽山目掃過牢籠外幽暗的水道,“或許,只是不想任何‘意外’干擾海神祭,或龍宮此刻的‘平衡’。”
徐明瑾冷靜下來:“那我們怎麼辦?這牢籠制古怪,靈力難以外放,強行破開恐會引警報。
難道真等龍宮審判?”
“等。”沈霽山重新閉上眼,“海神祭將至,龍宮必然事務繁雜,屆時或有機會,再者,”
他頓了頓,“冷姑娘若安然無恙,得知我們被困,定會設法。”
提到冷卿月,靈兒停止了噎,眼中燃起希:“對!姐姐那麼厲害,一定會來救我們的!”
越祈瑤也點了點頭,繼續在地面刻畫推演,尋找這牢獄制的薄弱之。
暗的石窟中,水滴聲規律地敲打著時間。
而在龍宮另一華卻空曠的偏殿中。
白髮白袍的龍太子敖漾,正斜倚在一張完全由整塊暖玉雕的寬大躺椅上。
手裡把玩著一顆拳頭大小、華流轉的夜明珠。
暗金的眸子半眯著,著殿頂游弋的發魚群,神慵懶,角卻噙著一若有若無的、玩味的弧度。
一個穿著銀鱗甲、面容冷峻的龍宮侍衛長躬立於階下,低聲彙報:
“……那幾名陸上修士已被關黑水牢,按您的吩咐,未曾用刑,只是拘。
那章魚‘’已按照約定,賞賜了丹藥和一僻靜海谷,並警告其不得再踏龍宮百里海域。”
“嗯。”敖漾懶洋洋地應了一聲,指尖的夜明珠拋起又接住,“黑水牢……夠他們冷靜幾天了。
那丫頭呢?有訊息嗎?”
侍衛長略微遲疑:“尚未……生殿下近日行蹤有些飄忽,常在珊瑚海林附近徘徊。
但未曾發現他與任何可疑陸上生靈接,樂舞司那邊也無異狀。”
“生那小傢伙……”敖漾低笑一聲,暗金的眸子裡閃過一瞭然,“膽子不大,心眼倒活。
繼續留意,但不必打草驚蛇,海神祭前,龍宮需要‘平靜’。”
“是。”
侍衛長領命,又道,“另外,西海、北海幾位前來參祭的貴,今日又遞了帖子,想邀太子殿下共賞‘月’……”
“沒空。”敖漾乾脆利落地打斷,將夜明珠隨手丟進一旁盛滿珍奇珊瑚的玉盆裡。
“告訴們,本太子要潛心準備祭典,無暇他顧,若覺得悶,可以讓們去陪幾位長老下棋。”
侍衛長角幾不可察地了一下,垂首:“…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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