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卿月沒有說話。
原主的記憶在這一刻湧上來。
——駱昳寒站在走廊盡頭接電話，路過，他連餘都沒分給。
——慈善晚宴，端著一杯酒不知該往哪裡站，他和別人談笑風生從側走過，像路過一盆盆栽。
——-99。
盛珂轉回臉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看著，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冷卿月沒有回答。
盛珂從大袋出一張名片。
“我調到青城分公司了。”他把名片遞過來，“有事找我，別又像這次一樣，消失三個月。”
冷卿月接過名片。
上面印著他的名字、電話、青城分公司的地址。
沒有說“好”，也沒有說“謝謝”。
只是把名片收進環保袋，和那三茄子放在一起。
“……你回去吧。”說，“外面冷。”
盛珂看著。
“卿月。”他。
抬眼。
他頓了頓。
“……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他沒有等的回答，他轉走向街邊那輛黑轎車，大下襬被風掀起一角。
他拉開車門，坐進去，引擎啟，尾燈亮起，緩緩匯暮中的車流。
冷卿月站在原地。
環保袋的提手勒進掌心，那三茄子安安靜靜躺在袋底。
低頭，把那張名片又出來。
盛珂。
青城分公司。
看了三秒，然後把名片放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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