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飛快地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又迅速垂下，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。
那一眼，含帶怯，說還休。
蕭容允看著這一幕，眉頭微微蹙了蹙。
衛昭宴卻笑了，那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“夫人謬讚。”他慢悠悠地說，目從臉上過，落在輕輕抖的睫上，然後收回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。
冷卿月依舊低著頭，手心卻微微沁出了汗。
這個人……
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，明明在笑，卻讓人後背發涼。
被他看著，就像被一條蛇盯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咬下來。
“夫人子可好些了？”衛昭宴忽然問。
冷卿月微微一怔，隨即聲答道：“勞王爺掛念，妾無大礙，只是舊疾，養養便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衛昭宴點點頭，站起，“本王還有公務在，就不叨擾了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，放在桌上：“這是本王的一點心意，給夫人補補子。”
冷卿月抬眼看他，目裡帶著恰到好的寵若驚和不知所措，又看了看蕭容允，像是在等夫君的意思。
蕭容允淡淡道：“王爺厚賜，夫人收下便是。”
冷卿月這才福了福，雙手接過錦盒，聲音輕：“多謝王爺。”
衛昭宴看了一眼，沒再說什麼，抬腳離去。
經過邊時，聞到他上那冷冽的氣息——不是薰香，倒像是……刀鋒的鐵鏽味？
的睫了，卻始終沒有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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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昭宴走後，冷卿月捧著錦盒站在廳中，像是還沒回過神。
蕭容允看著這副模樣，忽然道：“你怕他？”
冷卿月愣了愣，抬起眼，對上他的目。
那雙眼睛依舊清冷，卻似乎多了點什麼。
咬了咬，低聲道：“妾……妾只是沒想到王爺會來……”
蕭容允沒說話，目落在手中的錦盒上。
冷卿月像是想起什麼，將錦盒遞過去：“夫君，這個……”
“給你的，你收著。”蕭容允站起，朝門口走去，經過邊時，腳步頓了頓，低聲道，“以後……出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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