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冷禹逐倒也不討厭——事實上，他對後宮那幾位佳麗，哪個都不討厭。
姜淺送的點心，他每次都吃，雖然吃完就胃疼；柳月拋的眼，他每次都接不住，但接不住也要傻乎乎地看；
沈暮雪的茶，他每次都喝，雖然喝不出好壞，但就覺得煮茶的樣子好看。
用他自己的話說——“都是人，看著就高興，哪個捨得討厭？”
冷卿月當時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就說朕政務繁忙。”道。
李福全應了，又小心翼翼地問：“那這點心……”
冷卿月看了眼那堆點心，忽然想起什麼：“今日是誰送的？”
“是小娥姑娘親自送來的。”
李福全道，“小娥姑娘還說了，娘娘非要送，攔不住，讓陛下別吃太多，仔細積食。”
冷卿月角微微彎了彎。
這侍倒是個明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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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姜淺的院子裡正熱鬧著。
“小娥！小娥！陛下怎麼說？他說喜歡嗎？”姜淺趴在桌上，託著腮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小娥面無表地走進來：“陛下說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？”姜淺眨眨眼，“知道了是什麼意思？是喜歡還是不喜歡？”
小娥深吸一口氣：“小姐，您就不能換個法子嗎？比如繡個香囊什麼的？”
姜淺想了想，搖頭：“我不會。”
“那……寫首詩？”
姜淺想了想，繼續搖頭：“我也不會。”
小娥看著自家小姐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，默默閉上了。
姜淺從托盤裡拿起一塊棗泥咬了一口，腮幫子鼓鼓的：
“反正我就送，他吃不吃是他的事，我送不送是我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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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裡，冷卿月剛理完一堆奏摺，正準備歇口氣，李福全又進來了。
“陛下，柳妃娘娘邊的侍來傳話，說娘娘新學了一支舞，問陛下何時去瞧瞧。”
冷卿月想起柳月那張明豔的臉，還有那雙總是眨啊眨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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