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廳裡，衛昭宴正靠在椅中，手裡端著一盞茶，卻一口也沒喝。
蕭容允坐在主位，面淡淡，看不出什麼表。
“王爺今日來，”他開口，“不知有何貴幹？”
衛昭宴抬眼看他，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怎麼，本王就不能來看看蕭二公子？”
蕭容允沒接話。
衛昭宴也不惱，低頭看了看茶盞，慢悠悠地說：“蕭二公子府上的茶，倒是比本王府上的好。”
蕭容允依舊沒說話。
衛昭宴也不在意，只是靠在椅中，目落向門外。
他在等。
等那個人出現。
上次他來，穿著鵝黃的子，怯生生的，像一朵風裡的小白花。
這次他倒要看看，還會不會穿那件鵝黃。
腳步聲從廊下傳來。
衛昭宴抬起眼。
冷卿月站在門口，一襲月白長，烏髮披散，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，愈發白皙。
微微低著頭，出一截後頸，那截後頸乾淨細膩，什麼痕跡也沒有。
不是鵝黃。
衛昭宴眼底閃過一什麼，轉瞬即逝。
冷卿月走到近前，盈盈下拜：“妾見過王爺。”
聲音的，的，和上次一模一樣。
衛昭宴看著，沒說話。
冷卿月跪在那裡，一不，睫輕輕著。
“起來吧。”他終於開口。
冷卿月站起，走到蕭容允側，垂手而立，一副乖巧順的模樣。
衛昭宴的目從臉上過，落在和蕭容允之間那半步的距離上。
半步。
不遠不近，剛好是夫妻該有的距離。
他又看了看蕭容允——蕭容允始終沒有看，目落在虛空某，彷彿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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