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直子，理了理襟：“請。”
沈暮雪走進來時，手裡提著一個食盒。
穿著素雅的青長，烏髮挽簡單的髻，周沒有多餘的裝飾，卻自有一沉靜如水的風姿。
走到近前，盈盈下拜：“臣妾參見陛下。”
冷卿月擺擺手：“起來吧。”
沈暮雪站起，目落在臉上，微微頓了頓。
冷卿月被看得心裡發，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呆滯的表。
“暮雪，”撓了撓頭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沈暮雪垂下眼，將食盒放在桌上：“臣妾煮了些茶，想著陛下批摺子累了，可以喝一杯。”
冷卿月看著，忽然有些明白冷禹逐為什麼每次提起都眉眼彎彎。
這個人，太安靜了。
安靜得像一汪深潭，看不出深淺。
“多謝。”說。
沈暮雪取出茶，開始煮茶。
的作很慢，很輕，像是在做一件極重要的事。
冷卿月看著，忽然開口：“暮雪，你在宮裡，可還習慣？”
沈暮雪的手微微一頓，隨即恢復如常。
“回陛下，習慣。”
冷卿月看著，沒有說話。
想起原主的記憶裡，關於沈暮雪和蕭容允的那些事。
救過他，他過心，然後了宮，他娶了別人。
那段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故事，是什麼心？
“陛下，”沈暮雪忽然開口，聲音依舊淡淡的，“茶好了。”
冷卿月接過茶盞，喝了一口。
燙的。
忍著沒吐出來，嚥了下去。
沈暮雪看著這副模樣，角微微彎了彎。
“陛下每次喝茶都燙著，”說，“下次臣妾煮涼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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