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空的瞬間，左肩傳來撕裂般的劇痛，吊索晃了一下。勉強手，指尖剛到支架邊緣，鐵皮突然一沉！
千鈞一髮之際，沈傾寒一把抓住的手腕，用力一拽！
江晚重重摔在支架上，翻了半圈才停下。著氣，抬手了把汗，肩頭的蝶劇烈震，彷彿也在替承痛苦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沈傾寒蹲下問。
“廢話。”江晚撐著地面站起來，拍掉上的鏽渣，“走。”
兩人繼續前進，腳步比之前慢了些，但每一步都更穩。輸送帶盡頭的檢修口出幽幽的藍，像從地底滲出的寒霧。越靠近，空氣越冷，撥出的氣在鐵皮上凝白霧。
江晚突然停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沈傾寒問。
江晚沒回答，而是抬手按住肩頭。那隻蝶翅膀微微開合，角轉向檢修口的方向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“裡面有人來過。”說。
“不可能。”沈傾寒皺眉，“備用通道的電子鎖早就激活了，沒人能進來。”
江晚盯著那道藍，聲音低沉：“不是活人留下的。”
沈傾寒一愣，隨即手向支架邊緣。指尖劃過鐵皮，沾到一點黏糊的東西。湊近一看——是乾涸的跡，發黑，邊緣呈放狀，像是噴濺出來的。
“不是我們的。”說。
江晚點頭。掏出戰刀，在跡旁邊的鐵皮上輕輕一劃，刀尖帶出一道淺痕——痕跡邊緣有細的劃痕，像是有人用指甲反覆抓撓過。
“有人在這裡掙扎過。”說，“很久以前。”
沈傾寒盯著那道劃痕，忽然抬手按住太。銅鈴又震了一下，比之前更短，卻更尖銳。
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我們得進去。”說。
江晚沒，而是抬頭看向頭頂。鋼樑的裂已經蔓延到主承重，金屬扭曲的聲音不斷傳來，隨時可能徹底崩塌。
“再不走，就真的走不了了。”說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邁步。
檢修口的鐵門半開著，鉸鏈鏽死，只能勉強過一個人。沈傾寒先進去，江晚隨其後。門是一條傾斜向下的通道，牆上佈滿管道，頭頂的應急燈忽明忽暗，灑下幽藍的冷。
江晚剛踏進一步，肩頭的蝶突然振翅飛起，在空中盤旋一圈，然後猛地俯衝——
直直撞向通道盡頭的一扇金屬門！
門上刻著一個倒三角符號，邊緣焦黑，像是被高溫燒過。蝶撞上門的瞬間，整扇門輕輕震，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嗡鳴，彷彿某種機被喚醒了。
沈傾寒抬頭看著那扇門。
“這是……”剛開口。
。霧的紅暗縷一出滲緩緩，裡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