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每三年就必須重新締結一次契約,否則契就會失控,吞噬兩個人。
這不是詛咒,是規則。
抬頭看向牆上的壁畫——這次看得更清楚了。畫面分四幕:第一幕是兩人割腕,滴於銅鈴;第二幕是鈴鐺埋地底;第三幕是三年後挖出,鈴聲再響;第四幕是一個人倒地,另一個抱著痛哭,銅鈴碎裂。
江晚的手指輕輕過最後一幅畫。
原來早就有人試過違背。
結局只有一個——死。
轉頭看向沈傾寒。靠在石壁上,臉蒼白,但眼神清明瞭些。江晚走過去,在面前蹲下,把竹簡遞給。
沈傾寒看了一眼,嚨了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“……必須回去。”
“回哪裡?”江晚問。
“起點。”抬手指了指石臺下方,“鈴要重新封進去。三年後……再取出來。”
江晚站起,環視整個墓室。這裡沒有出口,只有來時的門。走回石門前檢查機關——一旦關上,外面本打不開。們會被困死在這裡。
除非……有人在外面等。
可現在,誰會來找們?
回到石臺前,拿起銅鈴。鈴舌斷了,卻還能震。忽然意識到——這鈴本就不該完整。斷裂,或許正是儀式的一部分。
低頭看著竹簡的最後一行字:
“啟門,鈴歸土,命續命。”
要用,才能開啟最後的封印。
江晚出摺疊刀,在掌心劃開一道口子。鮮滴落在石臺隙中,瞬間被吸收。地面輕輕震,石臺中央緩緩裂開,出一個方,裡面墊著黑絨布,正好能放下銅鈴。
看向沈傾寒。
沈傾寒也看著,輕輕點了點頭。
江晚將銅鈴放進中,正要合上石板,突然聽見沈傾寒急促地喊了一聲:“等等!”
頓住。
沈傾寒掙扎著站起來,踉蹌幾步走到石臺前,抓起刀,在自己心口劃開一道痕。鮮紅的順著口流下,滴進銅鈴部。
“一起。”說。
江晚盯著那滴滲進銅綠的隙,嚨發。
也將傷口對準鈴,讓自己的落進去。
兩在銅鈴表面匯,順著紋路流淌,最終滲底部。石臺開始緩緩閉合,嚴合,彷彿從未開啟過。
墓室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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