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契現在和我連著。”江晚握住的手,另一隻手按在自己左肩的舊傷疤上,“我能分擔頻率。你把共振匯出來,過我,洩到橋上去。別扛,讓它流出去。”
沈傾寒閉上眼,額角滲出冷汗。深吸一口氣,手指緩緩鬆開口,轉而搭上江晚的手腕。
兩人的呼吸漸漸同步。
橋面開始震,不是劇烈搖晃,而是一種緩慢、規律的震。鋼索發出細微的嗡鳴,像是被人輕輕撥。橋墩上的測一個接一個熄滅,資料瘋狂滾,最後徹底停滯。
沈明遠盯著監控屏,臉終於變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種頻率偏移……”
江晚沒看他,只看著沈傾寒。的臉依舊蒼白,但呼吸平穩了些,圖騰的紅正一點點變暗金,像冷卻的火焰。
“有效了。”江晚低聲說。
沈傾寒睜開眼,向高臺上的男人,聲音沙啞卻堅定:“你說我是失敗品,說我該被銷燬。可你忘了——我活下來了。而且,我比你想象的更懂得怎麼用這。”
抬起手,掌心對準橋面。
嗡——
一聲尖銳的共鳴炸開!整座橋像被敲響的巨鍾,震盪波順著金屬結構擴散。沈明遠腳下一,起手,滾向欄杆邊。
江晚快步上前,一腳踩住。
低頭看著那個黑裝置,又抬頭看向沈明遠。男人站在高臺邊緣,背對著大海,風吹了他的頭髮。他沒,也沒逃。
“你輸了。”江晚說。
沈明遠笑了,笑得近乎瘋狂:“輸?我只是實驗的一部分。從一開始,我就知道結局不會完。但只要有人記住這個名字,我的存在就有意義。”
江晚沒再說話。彎腰撿起草地上的起,牢牢握在手中。
沈傾寒慢慢走到邊,呼吸還不太穩,但站得很直。看著自己的父親,聲音很輕:“媽媽死的時候,有沒有求過你?姐姐被毒死那天,你有沒有哪怕一秒後悔過?”
沈明遠沉默。
“沒有。”他終於開口,“是弱點。我已經清楚了。”
沈傾寒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裡只剩下冷漠:“那你永遠不會懂——為什麼我們能站在這裡,而你只能等死。”
風更大了。
江晚握遙控,指尖發燙。知道,真正的危險還沒結束。必須徹底切斷那個備用訊號源。
轉向沈傾寒:“我需要你最後一次同步契頻率,把所有殘留訊號引出來。我能用後門程式反向注干擾碼,但只有一次機會。”
沈傾寒點頭,解開最後一層防護片,出皮下的微型晶片介面。江晚從頸側取出一細針,連上遙控末端,緩緩進介面。
電流接通的瞬間,沈傾寒猛地一震,嚨裡溢位一聲悶哼。
江晚咬牙,手指在遙控上飛快作。程式碼滾,進度條推進——90%……95%……98%……
最後一行字元跳轉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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