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配。”江晚點頭，“但你是我選的。”
低頭吻第二次。這次慢了一點，舌尖進去的時候帶著味。沈傾寒的手進頭髮裡，抓得很。們的呼吸纏在一起，每一次換氣都像搶空氣。
頭頂傳來尖銳的響聲。一鋼樑砸穿頂部，火花飛。燈徹底滅了，只有遠管道出一點，照出兩個人影。
“你會後悔嗎？”沈傾寒問。
“不會。”
“如果我們都會死？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沈傾寒笑了。把額頭靠在江晚肩上，呼吸噴在脖子邊。開始變冷，心跳也不穩了。
“江晚。”名字。
“我在。”
“幫我記住今天。”
“我記著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抬起手，了自己鎖骨上的圖騰。那裡發燙，皮下的紋路微微鼓起來，“如果你活下來，別讓它消失。”
“我不放你走。”江晚說，“你要自己記住。”
沈傾寒沒再說話。靠在江晚懷裡，手指還抓著的服。呼吸越來越弱，但手一直沒松。
江晚低頭看。臉白，發紫，表卻很平靜。想起那枚戒指，試著了。卡住了，拔不出來。也沒打算拔。
外面聲音越來越大。地面震，牆裂開，灰塵不斷掉下來。抬頭看上面，黑暗中只能看到斷掉的纜繩在晃。
把沈傾寒抱得更。
“撐住。”說，“還沒到底。”
沈傾寒哼了一聲，像是回應。手指了，輕輕了下的手腕。
江晚親了親的頭髮。睫抖了一下，沒睜眼。
電梯繼續往下掉。速度更快，空氣變熱。覺到底部快到了，像有什麼東西等著吞掉們。
閉上眼，把臉埋進沈傾寒的脖子。
“等出去以後。”小聲說，“我們重新拍張合照。”
沈傾寒角了，像是想笑。
們的手還握著，戒指夾在中間，沾滿和汗。
頭頂最後一梁發出斷裂的聲音。
鋼架砸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