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的手還按在沈傾寒鎖骨的傷上。那裡很燙,像火燒一樣。能覺到那裡的跳,和自己的心跳連在一起。地上的慢慢擴散,邊緣有一點點,像是在呼吸。
沒有鬆手,也沒看遠的守衛。火已經沒了,金屬架的影子重新蓋下來,把他們擋住。毒霧沒散,反而更低了,繞著腳邊轉,好像被什麼東西吸著。
沈傾寒忽然抖了一下。
不是筋,是整個背突然繃直,像被人往上拉。江晚立刻抱住,往懷裡帶。可下一秒,那隻原本放在手腕上的手猛地用力,指甲掐進的胳膊。
“沈傾寒?”江晚小聲。
對方沒回應。
眼皮在抖,睫快速眨,像是想睜開。然後睜開了。
眼睛全紅了。
不是有,是整隻眼睛都變紅了,連眼珠也了暗紅。看向江晚,目穿過去,像是看著更遠的地方。
沈傾寒鬆開掐著胳膊的手,慢慢抬起來,指向旁邊的防毒面櫃。玻璃是防撞的,很厚。五指張開,直接進玻璃裡。
“咔。”
裂痕炸開,像蜘蛛網一樣散開。一收手,整塊玻璃碎片,嘩啦掉下。碎片劃過脖子和肩膀,皮破了,流出來,混著毒霧沾在服上,變灰綠。
江晚一把抱住腰往後拉。沈傾寒卻站著不,手臂直,手裡還卡著碎玻璃,順著手指滴下。慢慢轉回頭,眼睛還是紅的,角微微翹起,像是笑了。
江晚立刻從袖子裡出一冰錐。比刀短,比針,尖端結著霜。這是以前從極地商人手裡拿到的東西,專門用來打暈人。左手按住沈傾寒後頸,拇指找到脊椎第七節的位置,右手一送,冰錐扎進去半寸。
“醒過來!”
沈傾寒嚨裡發出一聲低吼,像野被掐住脖子。猛震,頭向後仰,撞到江晚肩膀。江晚咬牙撐住,另一隻手抱住口,不讓掙。
冰錐還在裡面,寒氣順著脊柱往上走。沈傾寒氣變得混,眼皮不停眨,紅眼睛開始波,像是裡面有東西在。了,聲音斷續:“別……松……手。”
江晚沒說話,只是把冰錐再深一點。
這時,沈傾寒的眼神突然散了。
眼前的金屬架、毒霧、燒痕全都模糊了。看到的是白牆,頭頂亮著刺眼的燈,上綁著帶子,不了。一個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床邊,戴著口罩,只出一雙眼睛。那雙眼睛認識,溫和,帶著笑。
是沈昭。
他手裡拿著一支針管,裡面是淡綠的,有點發。他低頭看著說:“姐姐,這是讓你清醒的藥。”
說不出話,只能看著針扎進脊椎下面。剛刺進去時疼得眼前發黑。接著一冷流往上衝,像很多細針在骨頭裡爬。想喊,但喊不出來。
畫面一閃,回到現在。
沈傾寒角又了。這次,真的笑了。
“原來痛到極點……會開花。”說。
聲音很輕,像自言自語。
江晚沒問什麼意思。知道那是記憶,也知道那個名字不能提。只穩住冰錐,手在沈傾寒後頸,溫度變化。
。子口道一開裂服的骨鎖寒傾沈,秒一下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