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們握著的手上。銀鏈還在手腕上，變了，從白變暗紅，像幹掉的。江晚覺得皮下面有東西在，不是痛，也不是，是一種慢慢往裡鑽的熱。沒有鬆手，也沒說話，只是把手放在沈傾寒背上。
的手指到服，布料還是涼的，但沈傾寒的開始變暖。
沈傾寒閉了下眼。鎖骨下面的圖案開始發燙，原本模糊的點裂開，新的線條冒出來，對稱地長開。一片從口延到肩膀，另一片從肋骨爬上脊背。呼吸一，手指微微了一下，指甲輕輕劃過江晚的手背。
江晚沒躲。往前靠近一點，手得更，讓自己的心跳傳過去。
那熱慢慢穩了下來。雙生花的樣子清楚了，不再是虛影，而是真的印在皮上的痕跡。紅很深，幾乎發黑，邊緣有一點金，像燒紅的炭。
外面風停了。工廠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江晚低頭看們的手。銀鏈上的紋路也變了，變得更，像螺旋，又像繩子打結。了手指，鏈條響了一聲，沒斷，也沒松，好像長在上一樣。
沈傾寒抬起手，蓋在江晚的手背上。兩人的溫度變得一樣了。
空氣裡還有點灰霧，是之前留下的毒氣，還沒散完。它著地面飄，線看起來有點渾。監控螢幕的角落還在閃，有些訊號斷斷續續，但已經不危險了，只是系統快關掉前的最後反應。
江晚看了眼角落的終端。螢幕碎了一半，還能用。沒馬上走過去，先拉過沈傾寒的手，的脈搏。跳得穩，不快也不。點點頭，鬆開手，走向機。
腳步踩在金屬板上，有點回音。
手螢幕。指尖留下一道印子，和之前留下的跡位置差不多。系統識別到了，跳出一行字：“生認證過”。
畫面變了，出現遊甲板的畫面。倒計時在跳——“00:00:01”……“00:00:00”……又回到“00:00:01”。數字一閃一閃，紅忽明忽暗。
這不是真的倒計時。是殘留的資料，是系統死前最後一反應。
江晚把整個手掌按上去，閉了一下眼。沒輸碼，也沒找鑰匙，只是讓的能量一點點滲進去。像往乾井裡倒水，一次不夠，就再來一次。
第三次的時候，螢幕不了。
數字停在“00:00:00”，紅變綠的。警報圖示消失，所有危險標誌都變一段空白程式碼，慢慢到螢幕底部。
收回手。房間裡最後一點震也沒了。
轉時，沈傾寒已經走到面前。低頭看著自己口，手指輕輕那朵剛出現的花。覺真實，不像假的，也不像普通的紋。它隨著呼吸起伏，像是活的一樣。
“有點疼。”說，聲音很小。
江晚看著。沒問要不要停下，也沒說忍一忍就好。抬起手，用指尖沿著花瓣的邊畫了一遍。溫度比皮高一點，但不燙了。
沈傾寒抬頭看。眼神很清，沒有，也沒有那種快要失控的黑。張了張，像想說什麼，又沒說。過了幾秒，才低聲開口：
“原來最深的佔有……是讓對方變得更好。”
說完，用手了心口。
江晚沒回應這句話。彎腰，在控制檯下面找了找。手指到一塊冰錐的碎片，是之前打鬥時斷的，外殼裂開，裡面是凍住的毒芯。撿起來，放在手心。
冰錐很冷，凍得手指發麻。
閉上眼，另一隻手蓋上去，用自己的溫去暖它。不用能量，也不靠契，就這樣慢慢加熱。時間過去，金屬了，毒芯化了，最後只剩下一個赤金的圈。
沈傾寒看著。沒，也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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