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，遊的B3層很暗。走廊盡頭的燈壞了，只有頭頂幾盞小燈亮著，照得地上油乎乎的。江晚靠在牆角，呼吸很輕。左手握著刀片，手指有點麻，但沒管，只是用拇指了刀刃，確認還夠鋒利。
沈傾寒站在旁邊，背靠著配電箱。鎖骨上的圖騰變淡了，手腕的繃帶還在滲。閉了會眼，睜開後看向材料區的門。那裡有雷線，地上有藍的力條，還有轉的攝像頭。看了十秒，低聲說：“主控模組不在門框上。”
江晚轉頭看。
“通風口右上角，有熱源。”沈傾寒抬手指了指，“電路被改過，訊號走的是備用線路。你剛才剪的那線是假的。”
江晚點頭。說：“守衛每兩分鐘換崗，接時查系統，我們只有0.8秒。”
“夠了。”沈傾寒聲音很輕，但很堅定。
們等了三分鐘。守衛換完崗，兩人著牆往前走。江晚在前，腳步踩在管道的影子裡，避開地上的水。到配電箱旁，蹲下，袖子裡出刀片。遠傳來腳步聲，兩個黑人走過來。
抬手，在備用線路外皮劃了一道。金屬斷開的瞬間，整條走廊的燈閃了一下。兩個守衛立刻停下，一個低頭看對講機，另一個朝燈故障的地方走去。
就是現在。
沈傾寒上前，用鋼鉤住通風口蓋板，輕輕撬開。裡面有一塊小電路板，連著七不同的線。從繃帶裡拿出解碼，接上一線，螢幕亮起綠。
“電波是0.6赫茲，”說，“碼按脈衝來，三組，每組六位。”
江晚看著通道兩頭。又有一隊守衛走近。刀片，把一枚螺母扔向左邊管道。金屬滾的聲音響起，新來的守衛果然往那邊看去。
沈傾寒開始輸碼。第一組功，螢幕跳轉。第二組輸到第四位時，攝像頭轉得更快了，掃描時間從兩秒變一點五秒。
停了一秒，繼續輸。
江晚察覺不對，快速掃視四周。第三個守衛本該在另一邊，現在卻折返回來，正朝材料區門口走。
彎腰撿起一小塊鐵屑，用力扔向右邊通風井。“鐺”的一聲，鐵片撞上壁。守衛停下，拔出電擊棒走向聲音方向。
沈傾寒屏住呼吸，開始輸最後一組碼。盯著波形，手指快速按數字。倒數第二位對了，只剩一位。
攝像頭掃回來只剩0.5秒。
按下最後一個鍵。
“咔。”
雷全滅，力條藍消失，門開了。
江晚立刻拉住沈傾寒的手腕，兩人快步進門，推開材料區的大門。
屋裡沒燈，只有牆角一盞紅燈慢慢轉，貨架影子模糊。空氣裡有金屬和油漆味。目標在中間的玻璃櫃裡——高頻電容和超導線圈放在一起，外面著防震標籤。
江晚走過去，刀片進鎖，慢慢用力。鎖鬆了，可就在要掀開蓋子時，櫃底一道紅線亮起，無聲無息。
沈傾寒猛地抬頭，衝向牆邊的面板。按下急切斷按鈕，但沒反應。系統已經記錄侵，警報上傳了。
刺耳的警鈴響了。
通道傳來集腳步聲，至六個人快速靠近。紅燈轉得更快，照得兩人臉上發紅。
江晚一把拉過沈傾寒，兩人滾到玻璃櫃後面，躲進貨架之間的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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