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亮子，你真不想走？”塗元立最後問。
華樹亮的眼神有點躲閃，支支吾吾說道：“師兄，我……我覺得現在好。我不想回去。你要走……自己走吧。我想跟著洪老師幹……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你……好自為之吧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20樓董事長辦公室。
鍾朝柳穿著睡袍，頭髮微。一旁不停打哈欠的欒萊臉上還帶著幾分懊惱。
什麼人啊，大清早擾人清夢！不知道我們家鍾總日夜勞嗎？！
鍾朝柳留意到塗元立沒穿平日裡的行頭，連那塊勞力士也沒戴著。
他忍著好奇，給塗元立倒了杯水，自己點了支菸。
吐出一個菸圈，他問：“元立，什麼事？”
塗元立沒客套，將昨夜寫好的辭職信輕輕放在桌面上。“鍾總，謝您這段時間的信任和栽培。但我思考再三，決定離開名雅，回南城去。這是我的辭職信。”
“還有，之前您送我的那些……太貴重了，我不能帶走，都留在19樓了。”
鍾朝柳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。
踏馬的，這一大早過愚人節呢？！形勢一片大好，昨天剛喝過慶功酒，你特麼說不幹了？！
“元立，不是說好了再幫我一段時間嗎？名雅現在渠道剛穩住，新框架才搭起來……你這時候走？”
塗元立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——
“是不是力太大了？還是……有什麼想法，你儘管提！留下來，我保證，未來的空間絕對比回南城大得多！”
塗元立搖頭，臉上出一疲憊的笑：“鍾總，謝謝您的好意。名雅很好，您給我的機會也很難得，也沒什麼力……”
“那是為什麼？”鍾朝柳追問，看了一眼欒萊，“難道是因為小萊？可過幾天就要回滇省了……”
聽到鍾朝柳的話，欒萊眼神黯淡了幾分。
媽的，姓塗的，你敢棒打鴛鴦，不怕生兒子沒屁眼嗎？！
還有，柳哥哥你忍心讓我回滇省去？
“都不是，鍾總。”塗元立直接打斷，“是我自己的問題。我發現……我可能不適合這個行業。”
“屁話！”鍾朝柳無語了，“你明明乾得很好，誰說你不適合了？！”
“鍾總，我這個人，可能有點……過於理想主義了。”塗元立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很多事，我做不到心安理得。”
“這……”鍾朝柳很意外，沒想到竟是這個答案。
他想起昨天的事，大概明白了幾分，狠狠瞪了欒萊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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