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元立掏出了手機，點開了那條原片。
然後一老一一起蹲了下去，開始研究起學問來。
“哇哇哇~~！！”
“嘖嘖~~！！”
“小子，這個看不清楚，你放大點，再放大一點，對對對！！”
“年輕人！尊老懂不懂？！拿穩了！別晃！”
“我說，剛剛那個作頗有意思，老夫沒看清楚，你倒回去再看看，對對！就是這裡，哎！還是太快了！你調一下慢速！”
——
一個半小時的作品，兩個人是看了差不多三個小時。
塗元立覺自己的都快麻了，趕站起來了肚子。
好半天后，他也不佩服起錢牧之來。
都快三個小時了，這老先生居然還穩如老狗，厲害！
“錢老師，您老這板，還真朗，老當益壯啊！”他由衷地開口讚歎道。
沒有回答。
“錢老師？錢......”塗元立靠近一步，拉了拉錢牧之。
老先生真是謙虛，竟然不屑於回應世人給予的任何讚，高風亮節，謙謙君子啊！
“噗通！”
錢牧之頭一歪，子不聽使喚就栽了下去，整個人保持著半蹲的姿勢，已經側躺在了地上。
面紅，雙目失神，肚子還在不停搐著。
臥槽！
塗元立一看，壞了！這老頭子該不會要遭了吧？！
他三步拼作兩步，一把把錢牧之背在背上，慌慌忙忙跑到迴廊邊上的靠椅放下。
剛準備給老頭子人中做一下急救再120的時候......
卻聽到錢牧之那帶著大氣的嗓門幽幽響起：“原來還可以這樣，老朽這輩子，算是長見識了啊！”
得！原來是痴迷其中，走火魔了！
錢牧之看了一眼還在傻站著的塗元立，頓時氣不打一來：“小子！尊老懂不懂？！老夫麻了，給我！”
塗元立再三確認錢牧之確實屁事沒有的時候，才有模有樣地給老頭子一頓。
趁著他慢慢緩過勁來的當兒，沒好氣咕噥道：“錢老師，不是我說你，你這都一把年紀了，還看這玩意，這......這他媽不是為難自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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