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殺那個出賣你家族,親手將你推‘幽影’這個深淵的師兄——‘鬼面’。”
“轟!”
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,讓冷月瞬間忘記了上的劇痛。猛地抬頭,那雙因痛苦而失神的眼睛裡,發出滔天的殺氣。
“你!”
這是醒來後,說的第一個字。沙啞,虛弱,卻充滿了刺骨的恨意。
藍慕雲對那幾乎要凝實質的殺氣視若無睹,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“想殺我?憑你現在這副樣子?”
他站起,緩步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。
“別說你現在是個廢人,就算你完好無損,你也殺不了他。‘鬼面’如今是‘幽影’首領跟前第一紅人,行蹤詭秘,邊高手如雲。而你,不過是‘幽影’通緝榜上的一隻喪家之犬。”
“至於蝕骨散的解藥,配方是‘幽影’的最高機,只有首領一人知曉。你覺得,你有機會得到嗎?”
藍慕雲的話,像是一盆冰水,將冷月心中剛剛燃起的怒火,澆得一乾二淨,只剩下冰冷的絕。
是啊,他說的都是事實。
殘酷的,讓無法反駁的事實。
看著眼中逐漸熄滅的芒,藍慕雲知道,時機到了。
他出手,作卻不是攻擊,而是將桌上那個白玉瓷瓶拿了過來,放在了的枕邊。
“現在,我們來談一筆易。”
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“你的命,我來救;你的仇,我幫你報。”
“作為代價,從今往後,你的命,你的人,你的刀,都屬於我。你,將是我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劍,劍鋒所指,神佛皆斬。”
冷月死死地盯著他,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是一名頂級的殺手,懂得審時度勢。知道,眼前這個男人,給了一條唯一的,能活下去,並且能復仇的路。
但這條路,代價是的自由,的靈魂。
驕傲,讓想拒絕。
但復仇的執念和蝕骨的劇痛,卻像兩條毒蛇,死死地纏繞著的意志。
良久,幾乎用盡全的力氣,沙啞地問道:“我……憑什麼……信你?”
聽到這個問題,藍慕雲笑了。
那是一種盡在掌握的,帶著一憐憫的輕笑。
他出手指,輕輕將那個白玉瓷瓶,朝面前推了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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