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娘子是京城名捕,而我卻是大反派》第181章 下一顆“人鼎”(1)

作者:藍千落·5個月前

清晨的過窗欞,在靖北侯府的廳堂裡投下斑駁的影。

餐桌上,擺著緻的早點。葉冰裳和藍慕雲相對而坐,沉默地用著餐。往日里,這種沉默代表著疏離和厭惡;而今天,這沉默卻像是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,安靜,卻充滿了即將發的恐怖力量。

空氣中,沒有了虛偽的寒暄,沒有了刻意的討好。藍慕雲慢條斯理地喝著粥,眼角的餘卻始終帶著一玩味的笑意,欣賞著對面妻子那張冰冷而繃的側臉。

他喜歡這種覺。

就像兩名最頂尖的劍客,在決鬥之前,靜靜地拭著自己的劍鋒。他們不說一句話,但都知道,對方的下一劍,將會刺向自己最致命的要害。

不再是那個被棋局的棋子了。已經坐到了棋盤的對面,為了一個真正的、值得他全力以赴的對手。

葉冰裳吃得很快。覺到他那毫不掩飾的、如同審視藝品般的目,那目到一陣生理的不適。但沒有躲閃,更沒有表現出任何緒。只是在心中,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懷中那塊陣盤的冰冷廓。

戰爭,已經開始了。

用完早膳,葉冰裳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去神捕司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關上了房門。藍慕雲看著決絕的背影,角的弧度微微上揚。

他慢悠悠地,踱步走向了書房。

只是,他沒有走進那間擺滿了聖賢書、用來附庸風雅的書房,而是走到了書房後的一面牆壁前。他出手,看似隨意地在牆上一幅《猛虎下山圖》的虎眼上,按了三下。

牆壁無聲地向一側開,出一個通往地下的、深邃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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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盡頭,是一間寬敞的室。牆壁由不知名的金屬澆築而,隔絕了所有的聲音與窺探。蘇兒和秦湘早已在此等候多時。

人的蘇兒,正靠在椅子上,用一把小巧的匕首,心不在焉地修著自己鮮紅的指甲。而一、氣質清冷的秦湘,則如同雕像般靜立在一旁,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賬冊。

“主人。”見到藍慕雲進來,兩人齊齊行禮。

“說。”藍慕雲坐到主位上,直接切正題。

兒收起匕首,率先開口:“主人,二皇子的事,已經在京城掀起了軒然大波。朝堂上,百噤若寒蟬。最有趣的是陛下,他雖然置了二皇子,但宮裡的人回報,陛下這幾日頻繁地做噩夢,疑心病越來越重。他看誰,都像是要搶他那張椅子。”

“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”藍慕雲的指尖,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,“一個被掏空了神的帝王,只剩下猜忌。下一個,該到四皇子龍戰了。”

聽到“龍戰”這個名字,蘇兒的眼中閃過一芒,,主請纓:

“主人,四皇子遠在北疆,鞭長莫及。不若給我,我帶‘幽影’最銳的人手,潛北疆,直接取他首級。只要他一死,北疆三十萬大軍群龍無首,必定大,屆時我們便可趁虛而!”

然而,一旁的秦湘卻搖了搖頭,翻開手中的賬冊,用不帶任何的語調說道:“行不通。據奇珍閣的渠道反饋,四皇子龍戰為人極其謹慎。他在北疆經營多年,軍中遍佈心腹。帥帳周圍,三步一哨,五步一崗,皆是隨他出生死的親兵。我們的刺客,連他邊百丈都無法靠近。”

“百丈之無法靠近,百丈之外呢?”蘇兒的眼中閃過一狠厲,“只要價錢足夠,總有不怕死的亡命徒,願意用淬了劇毒的弩箭,去換一場潑天富貴。刺殺,永遠是解決問題最直接的辦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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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慕雲笑了。他看著自己這兩個格迥異卻同樣出的下屬,搖了搖頭。

兒,你的想法,是殺手。而我要做的,是誅心。”

他緩緩站起,走到牆上掛著的大乾疆域圖前,目落在了京城與北疆之間的那片廣袤土地上。

“刺殺龍戰,是下下策。就算功了,一個為國捐軀的悲英雄,只會讓那三十萬大軍同仇敵愾,為我們最可怕的敵人。而一個聲名狼藉、被父皇猜忌、被天下人唾棄的‘臣賊子’,他的死,才一文不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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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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