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，那個不錯。”陸凜指指淮山。
細揪揪的，豎著擺攤位都不夠放，好長一。
“鐵淮山，口綿細膩，特別好，就是不好削皮。”
刀技差的人通常削完垃圾桶裡一堆皮，手上啥都不剩。
更嚴重的是，大多數人對生淮山皮過敏，削完手能死。
時婉平時只買比甘蔗的那種。
青姑戴著手套削，削完多能剩點兒下鍋。
這家菜攤子很長一排。
從左到右，1.5米寬的攤位四五個連在一起。
淮山和土豆類帶泥的菜堆在最左邊。
賣菜的老阿姨從那頭擺蘆筍青豆之類乾淨漂亮的菜攤位跑來，自己剪的狗啃劉海白花花的飛在空中，大聲招呼客人。
“小買淮山啊？選嘛選嘛，稱了幫忙削皮。”
可以削皮？
時婉陸凜相視一笑。
驚喜。
“多來點，今晚做桂花淮山糕，明晚給小方燉湯，再留一些放那裡早餐蒸，這個健脾養胃，吃了好。”陸凜說。
“要得。”時婉挨著他。
老阿姨抱起一紮，“夠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上秤一稱。
58塊。
鐵淮山可貴了，10塊錢一斤，鮮有顧客買一紮。
白髮老阿姨生怕人跑了。
秤完趕招呼背對攤子、埋頭剝豆的人。
“小莉，快點過來削皮。”
那人頭頂羽絨服自帶帽，臉上戴黑口罩，包得像個月子婆，抬頭看一眼，又低頭剝豆子。
“我削了手。”
白髮阿姨開嗓，“搞快點！你自己啥況了，哪有資格挑三揀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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