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拙劣的伎倆,盧婆子和金釧自己都心虛,王妃會相信才怪。
王妃面上沒什麼表,看不出來是信了還是不信。
淡淡瞥了一眼玉珠:“玉珠,你有何話說?”
玉珠連忙起,跪了下去,沒有故意賣弄委屈,只是平靜道:“奴婢腰不好,背不了這麼大一口鍋,即便奴婢從前只是漿洗房的丫鬟,也知道私相授是怎樣大的罪名——”
“盧管事和金釧能如此信口開河,還拿出了兩封所謂的書信,顯然是要置奴婢於死地,可奴婢捫心自問,從未得罪過二位,那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,端看此事誰獲利最大,誰便最有嫌疑……”
還沒說完,盧婆子就慌張打斷了,直起子,指著玉珠厲荏道:
“在這兒胡攀咬他人!我只是忠心於王妃,哪兒來的旁人在背後指使?做賊心虛,說的就是你!”
“住口!”冬霜實在聽不下去,呵斥了一聲,“王妃跟前,豈容你放肆?!”
這盧婆子怎的如此沒規矩,沒聽見王妃是讓玉珠說話麼,就在這兒大呼小,何統?
盧婆子被訓了一,瞥了瞥,眼見王妃還是面無表,終究還是跪坐了回去。
玉珠也沒再說別的,埋下一個懷疑的種子就夠了,拜了下去,脆聲開口:
“奴婢平日裡謹遵王妃教誨,絕不敢行此穢後宅之事,今日蒙冤,還請王妃為奴婢做主!”
廳中一時間安靜了下來。
王妃慢條斯理地端起了茶盞,輕輕抿了一口。
清河崔氏雖說是清貴名門,可宅的私事兒也不,自小就是在各種傾軋中長大的,哪裡會不明白這其中關竅?
要說這事是玉珠乾的,確實不信,可既然有人敢誣陷到玉珠頭上,就說明這丫鬟多還是被人眼紅惦記上了,藉此機會敲打敲打兩方也無不可。
自覺自己如今也了執掌旁人生殺大權的上位者,自然想要不費舌、一石二鳥才好。
王爺的寵是不指了,可為王府的主人,在的地盤,就得守的規矩。
“你的意思是,這書信不是出自你手?”王妃淡淡問。
“王妃明鑑,奴婢連字都尚且認不全,王府後更是從未去領過紙筆,如何能寫這兩封書信?”玉珠連忙答道。
王妃看了一眼冬霜,“去取紙筆來,讓玉珠寫。”
紙筆都有現的,沒一會兒就被取了過來,玉珠回憶著原主寫字的樣子,隨意寫了幾個字上去。
原主從前跟謝懷信學過一些寫字,但過去這麼久,早就忘到姥姥家了,是以寫出來的字,不是狗爬卻勝似狗爬。
看著這一行七八糟看不出來是字的字,冬霜沒忍住,噗嗤一下笑了出來。
崔婉如抬眸去看,也目無奈。
就知道玉珠不會寫,這麼做也不過是盧婆子和金釧親眼瞧瞧,自己是怎麼被人當刀子使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