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而起,再度走了院中,坐在小池塘邊的石凳上,著水中被月碎的倒影,沉默不語。
梅兒就拿著披風站在幾步之外,滿臉憂的著自家主子單薄的背影。
又是這樣,周姨娘月事艱難,可以說,有一半原因都是因為故意如此作踐自己的子。
可到底是為了什麼?梅兒想不通。
周姨娘的目幽深,彷彿穿了平靜的水面,看到了更深更暗的地方。
時間過去太久,梅兒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,低聲道:“姨娘,夜深重,回屋吧?您子剛好些……”
周姨娘仿若未聞,只是指尖用力,幾粒魚食被捻了末,簌簌落下。
緩緩抬起雙眼,向前院的方向,隔著院牆,不必看,也知道,那裡早已融一片黑暗。
次日。
錦兒出去提膳,回來時與玉珠說了一件事。
“眼下秋闈在即,崔家的兩位公子今年都要下場,今日便是崔家人進京的日子,王妃要去城門口接崔家公子呢,今日的請安便免了。”
玉珠可不管什麼崔家人不崔家人的,乍一聽到請安免了幾個字,就擁著被子,再度倒在了床上。
天氣越發冷了,就越難離開溫暖舒適的被窩。
看著嗜睡的樣子,錦兒只好將食盒重新蓋上。
下一瞬,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,錦兒眨了眨眼,看著床上的玉珠,忐忑地問:
“姑娘,你近日來這麼貪睡,會不會是有了?”
玉珠的腦子還昏沉著,聽說什麼有了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嘟囔道:
“有什麼?”
“還能有什麼?”錦兒快步走到了玉珠床邊,低的聲音難掩驚喜,“當然是有孕了!”
玉珠被一句話嚇得瞌睡蟲都飛走了。
和寧王爺連那種事都沒做過,哪兒來的孕?無繁有分裂啊?
可是這話不能和錦兒說,有些無語地將被子蓋過了頭頂,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:
“沒有的事,就是天冷了我睡覺,我自己的子我自己清楚。”
又說:“你先吃早飯吧,我睡飽了就起。”
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王爺那兒是不用伺候的,王妃又免了請安,玉珠只覺得今天自己心很好。
職前就做好準備全年無休的,結果兩個領導大手一揮給放假,這待遇已經很不錯了。
吃著飯,喊錦兒一會兒拿著玉牌去庫房領料子和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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