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冽的寒風捲著細碎的雪沫,在兩人之間打著旋兒。
玉珠那句帶著甜糯尾音的“好想您”甫一齣口,寧王爺就眼可見地怔了怔。
【本王就知道,肯定思念本王了。】
玉珠小跑著湊到了寧王爺跟前,變著法地說自己如何如何思念,直說得尊貴的寧王爺角翹起,這才十分不客氣地去拉男人的手。
玩了一早上雪,的手凍得不行,早就惦記著要他給自己暖手了。
可指尖剛到寧王爺的掌心,對方面上笑意驟斂,眉心微蹙。
玉珠嚇了一跳,還以為是自己太大膽,惹得這位爺不高興了,剛想手回來,卻又被對方眼疾手快,牢牢抓住。
【手冷這樣,還堆這麼多雪人,看來是想得風寒了。】
男人的眸定定著,沒有立即回應的‘思念’,良久,目再度緩緩掃過整個院子。
數十個圓滾滾的小雪人整齊列隊,其實細看之下,就能發現它們姿態各異,有的端正,有的歪斜,卻都著一子沒心沒肺的歡快勁兒,像極了眼前這個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“喜歡玩雪?”他明知故問。
玉珠重重點頭,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爺,妾也只是好久沒看見下雪,起了玩心,妾只是在自己院子裡堆雪人,應當不打吧……”
寧王爺卻回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:“北部行宮有溫泉,等過幾日本王閒下來了,帶你去。”
玉珠一怔。
溫泉行宮?還有這好地方?
才不會往外推,高高興興地給足了緒價值:
“有溫泉的行宮?爺真的要帶妾去呀?那豈不是可以一邊賞雪景一邊泡溫泉,真是太好了,妾從前想都不敢想!”
親親熱熱地勾著寧王爺的臂彎,撒地搖啊搖,忽然——
【想吻……】心聲來的猝不及防。
一隻大手驀地箍住了的腰,帶著人攬進了一個冰涼寬厚的懷裡。
下意識閉上了雙眼,默默承著這個說來就來的吻。
男人的吻又狠又兇,一如昨日。
只不過這回,眾目睽睽之下,玉珠比昨天還要張,猛地攥住了男人前的襟。
幾個丫鬟和竹硯已經驚得連忙垂下頭去,只剩下香茵一個,瞪大雙眼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。
雁回著急得不行,連忙拉了一把,好歹先把人轉過去了。
這次的吻很快,快到玉珠還沒麻木,寧王就鬆開了的後腦勺,轉而手指到頸側。
他目沉沉,盯住那殷紅飽滿的瓣。
【只可惜,朝中還有幾個跳樑小醜沒收拾,否則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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