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李破在太廟舉行獻俘大典。
這是大胤立國以來最隆重的獻俘儀式。
太廟前的廣場上,三千名準葛爾俘虜跪一片,其中最前面的是準葛爾的王公貴族,足足有兩百多人。
廣場四周,林軍甲冑鮮明,刀槍如林。
文武百分列兩側,莊嚴肅穆。
李破穿袞冕,頭戴十二旒冕冠,緩步走上祭壇。
“祭——天——!”
禮部尚書高聲唱喝。
李破接過香,對著天地神位三拜九叩。
“臣李破,仰承天命,繼承大統。今準葛爾作,侵我邊境,屠我子民。臣親率六軍,遠征草原,仰仗天地神威,祖宗庇佑,一戰而克,擒其渠魁,滅其國祚。今獻俘太廟,祭告天地祖宗。願大胤國祚綿長,天下太平!”
說完,他將祭文投香爐。
火焰騰起,祭文化為灰燼。
“獻——俘——!”
三千俘虜被押上前來。
準葛爾的王公貴族們瑟瑟發抖,有的已經癱在地。
李破看著這些人,面無表。
“準葛爾已滅,爾等皆為階下囚。朕本可將爾等盡數斬,以陣亡將士在天之靈。但朕不忍殺戮太重,特赦爾等死罪。”
俘虜們猛然抬頭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李破話鋒一轉,“所有準葛爾俘虜,男子發配邊關充軍,子分給陣亡將士家眷為婢。王公貴族,終生囚京城,不得出城一步。”
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。
俘虜們紛紛叩首,痛哭流涕。
獻俘大典結束後,李破回到宮中,立刻召集閣議事。
閣首輔張居廉率先開口:“陛下凱旋,普天同慶。但臣有一事,不得不奏。”
“說。”
“陛下駕親征期間,朝中有員私下非議,說陛下窮兵黷武,勞民傷財。臣以為,此風不可長。”
李破看了張居廉一眼,淡淡道:“張閣老說的是趙崇禮吧?”
張居廉一愣:“陛下已經知道了?”
“朕不但知道趙崇禮,還知道他聯絡了十七個人。”李破把那份名單扔到桌上,“都在這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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