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寅時?京城永定門?圍城急報】
晨霧還沒散盡,永定門的城樓就被炮火染了暗紅。大拓奇兵的攻城錘撞在城門上,發出 “轟隆” 的巨響,每一次撞擊都讓城樓的牆磚簌簌掉落,濺在守軍的甲冑上,混著鮮凝黑紅的痂。
青禾單膝跪在城樓的箭垛後,玄鐵槍的槍尖還著一名大拓士兵的,抬手去額角的汙,目死死盯著城下的敵軍 —— 這支奇兵約有五千人,裝備著比北境軍更良的弩箭,領頭的將領竟是前太子的舊部張奎,去年宮變時逃去了大拓,如今竟帶著外敵打回了京城。
“青禾統領!城門快撐不住了!” 負責守城門的校尉嘶吼著跑來,他的左臂被箭穿,鮮浸了甲冑,“百姓們自發來幫忙了,有的搬石頭堵城門,有的送箭送糧,可大拓的弩箭太集,我們…… 我們快頂不住了!”
青禾回頭,看到城樓下方的百姓們正扛著石頭往城門跑,其中有之前在學幫忙的老農王老漢,還有幾個學的孩子,捧著裝滿箭矢的竹籃,躲在盾牌後往城樓上遞。晨裡,孩子們的小臉滿是張,卻沒人後退,阿桃舉著竹籃,對著城樓上喊:“青禾姐姐!箭來了!我們能幫上忙!”
青禾的眼眶突然發熱。想起蘇驚盞出發前說的 “百姓是我們最堅實的後盾”,想起新律推行時百姓們的期待,握玄鐵槍,站起對著守軍大喊:“兄弟們!百姓們都在幫我們,我們不能退!守住城門,就是守住我們的家,守住南朝!”
守軍們齊聲應和,聲音穿炮火聲,震得晨霧都在晃。青禾抬手出腰間的蓮花哨,用力吹響 —— 這是召集京城暗衛的訊號,也是最後的底牌。哨聲尖銳,沒過多久,十幾名黑人影從城牆兩側的暗格裡躍出,手中握著短刀,像鬼魅般潛大拓軍隊的後方,開始襲。
【卯時?江南至京城的道?驚盞歸途】
蘇驚盞騎著快馬,玄勁裝的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從江南出發時,只帶了十名蓮衛,如今快到京城,卻看到道上滿是往京城趕的百姓,有的揹著藥箱,有的扛著鋤頭,都是自發去京城支援的。
“蘇大人!京城被大拓兵圍了!您快回去主持大局!” 一名百姓認出,急忙喊道。蘇驚盞勒住馬,心臟像被一隻手攥 —— 沒想到大拓奇兵來得這麼快,更沒想到百姓們會不顧危險,自發支援。
從懷中掏出蕭徹發來的信,指尖過上面的字跡:“北境已穩,派李銳帶三千玄甲軍援京,吾守北境防大拓反撲,驚盞,等我歸期。” 信紙邊緣泛著褶皺,是反覆挲的痕跡。想起蕭徹帶傷守北境的模樣,想起兩人在北境雪地裡的約定,眼中滿是牽掛,卻又立刻策馬前行 —— 京城需要,百姓需要,必須儘快回去。
快到京城近郊時,突然看到前方有一隊人馬,打著 “青鱗衛” 的旗號,正往京城趕。為首的是吳舟,他看到蘇驚盞,立刻翻下馬:“蘇大人!陳老將軍讓我帶兩百青鱗衛來援京,我們還截獲了大拓的信,說…… 說倭寇還有主力船隊,三日後會從海上進攻京城!”
蘇驚盞接過信,指尖冰涼。大拓圍城,倭寇主力又要來襲,京城腹背敵,這 “新徵程” 的危機,比想象的更嚴峻。握信,對吳舟說:“你帶青鱗衛從東門繞到京城後方,襲大拓的糧草營;我帶蓮衛從南門直接進城,與青禾匯合。我們前後夾擊,先解了京城之圍再說。”
【辰時?北境雁門關?蕭徹的抉擇】
風雪比昨日小了些,蕭徹站在雁門關的城樓上,看著李銳帶著三千玄甲軍出發。他的左肩還纏著繃帶,滲出跡,卻依舊直脊背,玄鐵槍拄在雪地裡,像一支撐北境的柱子。
“將軍,您真的不跟李將軍一起去京城嗎?蘇大人那邊……” 邊的副將忍不住開口,他知道蕭徹有多牽掛蘇驚盞,也知道京城的危機有多嚴重。
蕭徹搖頭,目向南方,眼中滿是不捨,卻又帶著堅定:“北境不能離人。大拓太子雖然撤退了,卻還在邊境集結兵力,若我離開,大拓定會趁機進攻,到時候北境失守,京城會更危險。” 他從懷中掏出半塊玉佩,是與蘇驚盞定的那枚,“李銳會幫驚盞守住京城,我在這裡守住北境,等倭寇和大拓都平定了,我再回去找。”
副將點頭,卻看到蕭徹的指尖在雪地上寫著 “驚盞” 二字,寫了又,了又寫,直到雪地上滿是凌的痕跡。他知道,蕭徹的 “不離開”,不是不牽掛,而是肩上的守土責任太重,重到只能將牽掛藏在心底。
就在此時,一名士兵跑來,遞上一封信:“將軍,這是從大拓俘虜上搜出來的,好像是關於倭寇的。” 蕭徹開啟信,臉瞬間沉下來 —— 信上寫著 “倭寇主力船隊攜‘焚天炮’,三日後進攻京城,大拓需拖住蕭徹,不讓其援京”。
他握信,指節泛白:“傳我命令,加強北境的防,切關注大拓的向;另外,派快馬去京城,告訴驚盞倭寇的‘焚天炮’威力巨大,讓提前做好準備。”
【巳時?京城學?稚子傳信】
學的院子裡,阿桃和幾個孩子正幫著王老漢整理箭矢。突然,看到一名穿著軍服飾的人鬼鬼祟祟地在學外徘徊,時不時往城門的方向張,手中還握著一個黑的哨子 —— 是大拓的聯絡哨!
“他是鬼!” 阿桃低聲音,拉著孩子們躲進教室。想起蘇驚盞教過的 “遇到危險要冷靜,找機會傳遞訊息”,悄悄從懷中掏出一支木炭,在紙上寫了 “軍鬼在學外,持黑哨”,然後把紙折小紙條,塞進妞妞的襟裡:“妞妞,你去宮找太后娘娘,把紙條給,一定要小心,別被發現。”
妞妞點了點頭,雖然眼睛裡滿是害怕,卻還是攥襟,從學的後門溜了出去。阿桃則帶著其他孩子,繼續整理箭矢,假裝沒發現鬼,實則在觀察他的向 —— 知道,只要妞妞能把訊息送出去,青禾姐姐就能抓住鬼,幫京城解圍。
鬼似乎沒發現異常,吹了一聲黑哨,沒過多久,幾名大拓士兵從巷子裡跑出來,與他低聲談。阿桃屏住呼吸,記住他們的樣貌,等他們離開後,立刻帶著孩子們去城樓上找青禾 —— 要把大拓士兵的向告訴青禾姐姐。
【午時?京城宮城?太后敵】
太后坐在宮城的議事廳裡,手中握著先帝的玉佩,面前擺著京城的防圖。聽到妞妞的彙報,立刻下令:“傳我命令,讓青禾帶暗衛去學附近埋伏,抓住鬼和大拓士兵;另外,讓軍加強各城門的防守,尤其是糧倉和武庫,絕不能讓大拓得逞。”
妞妞站在一旁,看到太后冷靜的模樣,張的心漸漸放鬆下來。太后了的頭,笑著說:“妞妞真勇敢,你和阿桃都是好孩子,等京城解圍了,哀家親自去學,給你們上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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