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驗貨單被人調包了。”劉科長掏出兩張單子。
“你看，這張是你簽字的原件，這張是到廠裡的。”
紀黎宴接過來對比，臉變了。
含碳量那欄數字被改過。
筆跡模仿得很像，但仔細看能看出破綻。
“誰經手的？”
“質檢科老吳。”
劉科長低聲音，“但他今早請假了，說是老家有事。”
“這麼巧？”
“更巧的是，”劉科長聲音更低了。
“五金廠廠長昨天來過，跟副廠長在辦公室談了半天。”
紀黎宴明白了。
這是連環套。
“廠裡現在什麼態度？”
“副廠長要嚴肅理，”劉科長苦笑，“說你以次充好，吃回扣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我知道你是冤枉的，”劉科長拍拍他，“但沒證據......”
正說著，走廊傳來腳步聲。
副廠長揹著手走過來，臉沉。
“紀黎宴，你還有臉來？”
“副廠長，這事有誤會......”
“誤會？”
副廠長把一摞檔案摔在桌上，“白紙黑字，還有什麼誤會？”
他指著質檢報告：
“含碳量超標百分之三十，這是要出安全事故的！”
“報告有問題，”紀黎宴拿起那兩張單子，“您看，筆跡不一樣......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你後來偽造的？”副廠長本不看。
劉科長急了：“副廠長，小紀不是那種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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