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黎宴推不過，只好接過來。
翻開一看，裡面本不是學習資料，而是一些鋼材的規格和價格。
“孫經理，這是......”
“噓——”孫建明比了個手勢。
“小點聲。這些都是部資訊，一般人拿不到的。”
紀黎宴合上筆記本，推回去：“孫經理，這個我不需要。”
“真不需要？”孫建明盯著他，“這可是賺錢的好機會。”
“我是來學習的，不是來賺錢的。”
“學習不也是為了賺錢？”孫建明笑了，“小紀，別那麼死板。”
正僵持著，周敏走進來。
“孫建明，你在這兒幹什麼？”
“周老師，我跟小紀流學習呢。”
孫建明站起來，一臉無辜。
“流學習？”周敏瞥了眼桌上的筆記本，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學習筆記，學習筆記。”孫建明趕收起來。
周敏沒再追問，對紀黎宴說：“你來一下辦公室。”
辦公室裡，周敏關上門，神嚴肅。
“紀黎宴，孫建明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沒說什麼，就是...流學習。”
“流學習？”周敏冷笑，“他那本‘學習筆記’，我看過。”
紀黎宴心裡一驚。
“裡面全是倒買倒賣的資訊，”周敏低聲音。
“這個人有問題，上面早就注意到了。”
“那為什麼還讓他參加培訓？”
“放長線，釣大魚。”周敏看著他。
“紀黎宴，組織上信任你，希你能配合。”
“怎麼配合？”
“假裝跟他接，清他的關係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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