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，誰也沒說話。
但誰也不想移開眼睛。
“咳。”
門口傳來一聲咳嗽。
兩人轉過頭，發現專案經理站在門口，一臉尷尬。
“卓總，那個...會議還要繼續嗎？”
卓雲筠回過神來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繼續，讓大家去大會議室，十分鐘後開會。”
專案經理點點頭，轉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卓雲筠住他。
專案經理回過頭：“卓總還有什麼吩咐？”
卓雲筠看了看紀黎宴，又看向專案經理。
“去給紀先生倒杯咖啡，拿點點心。他在這兒等著。”
專案經理愣了愣，目在紀黎宴臉上停了一秒。
然後趕點頭：“好的卓總，我馬上安排。”
說完就跑了。
紀黎宴看著他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嚇著他了。”
卓雲筠挑眉：“我嚇他幹什麼？”
“不是說你，”紀黎宴搖頭，“是我。”
卓雲筠愣了愣，隨即明白過來，也笑了。
“你那張臉，確實能嚇著人。”
紀黎宴看著：“那你被嚇著過嗎？”
卓雲筠想了想：“第一次見你的時候，被嚇著了。”
“嚇什麼樣？”
“嚇到走不道。”
紀黎宴笑了，笑得眼睛彎起來。
卓雲筠看著那個笑，心跳又快了幾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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